白猫脸上罕见的露出迟疑之色。
林明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前辈？”
他晃了晃白猫，试探着喊道。
白猫回过神来，轻巧挣脱林明的双手，跳到了石桌一角。
“我...我考虑一下吧。”
“？？？”
林明脸上缓缓浮现一串问号。
不是！
突破天尊啊！
你还要考虑一下？！
这......
他感觉自己有些迷糊。
难道是中了某种神魂秘术，产生了幻觉？
这方天地还有人不想突破天尊的吗？
黯渊族的魂渊为了突破天尊，枉顾千万族人生死，不惜对人族发动千年战争！
再看那灵族的寒岩，为了突破天尊不惜背叛灵王！
这样的例子在漫长时光中数不胜数。
可如今这个机会落在白猫头上，她却显得这般犹豫......
“前辈？”
林明轻唤一声，语气带着不解与疑惑。
白猫烦躁地晃了晃脑袋，假装喝起了灵茶。
林明看着早已空了的茶杯，一脸无语。
他没有催促白猫，反而贴心的给她续上了一杯。
白猫狠狠瞪了林明一眼。
林明也不恼，只是安静的等待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白猫喝下了第三杯灵茶，她才终于缓缓开口。
“我...我感觉自己没办法突破......”
“为何？”
“你应该知道突破天尊的三步吧？”
林明微微点头。
白猫又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解释道：“第一步和第二步，我都能完成。”
“可第三步问心......”
她抬头看向林明，湛蓝的眸子中多了几分迟疑。
“你真觉得我有什么道心吗？”
林明：“......”
他张了张嘴，想说“有”。
但声音却如同卡在了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
白猫有道心吗？
林明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白猫的天赋旷古烁今，感悟任何规则都快得离谱！
但她似乎并没有想要变强的心思？
大多数时候，她都没有变强的想法，也没有那种强者的气质。
从白猫愿意和小七、岳婷这些小丫头混到一起，就能看出端倪。
林明沉默下来。
白猫眼中的一丝希冀渐渐黯淡。
如果连林明都觉得她不行，那她大概真的无法迈过问心这一关吧？
然而，就在白猫想要放弃时，林明的轻笑声突然响起。
“前辈，问不问心，现在说还太远。”
林明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整理下思路，这才说道：“无论你能不能突破天尊，但突破半步天尊都没问题的，对吧？”
白猫一怔，微微点头。
虽然想要掌握第九道规则会稍难一些，但对她来说，并不是多大问题。
最多几个月时间就能领悟！
林明见此，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重新将白猫抱起。
“前辈，那就先突破到半步天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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