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着急吗,你叫我娘们儿,跟叫我太监有什么区别?”
“你又不是,干嘛心虚啊!”
雷展硕不紧不慢地坐下,看到庞二丁急眼了,他脸上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一些。
吴庸笑笑。
这两个人的小心思,他早就看出来了。
还不是怕自己厚此薄彼,怕他们自己少挣了钱?
他们越是这样,自己越高兴。
“行了,都是自己兄弟,怎么还较起真来了,都坐下,今天我们好好聊聊。
吴庸一边说,一边举起面前的酒杯。
“酒都醒得差不多了,先走一个。”
话音刚落,雷展硕突然看了一下周围。
“吴哥,今天有点不对劲,怎么包间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连个姑娘都没有?”
“就知道娘们,我就说你这种人啊,脑子能不能放干净一些,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女人!”
庞二丁找准时机,精准地反驳了一句。
雷展硕撇撇嘴,真的没再说话。
不过,看到吴庸举起高脚杯,两个人也跟着举了起来。
一口红酒过后。
吴庸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郑重。
“东海出事儿了,你们也听说了吧?唐老爷子死了,以后东海的天,肯定得阴一阵。”
“不过,眼下不管刮风下雨,对我们的影响都不大。”
“我找你们过来,是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吴庸摇晃着高脚杯,目光停在面前的红酒上。
可旁边。
庞二丁的心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的部位。
更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
该不会又是对付林泽吧?
自从上次被唐若涵揪住过一次以后,庞二丁一直心惊胆战。
有时候,就连晚上做梦,庞二丁都能梦到吴庸找他算账。
现在吴庸又说,更重要的事情。
庞二丁的心都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该不会是上次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还是说,吴庸已经知道自己出卖他了?
“咚咚——”
“咚咚——”
庞二丁心跳加快,血压也跟着升高。
“二丁,撒什么癔症?你的手老杵在那里干什么?”
雷展硕的声音传来。
庞二丁这才缓过神。
迅速收回手之际,讪讪地说了句:“不是,吴哥不是说重要的事儿吗,我在想是啥事儿?”
说完。
庞二丁又嘿嘿笑了两声。
与此同时,心中又开始不停地祈祷。
千万不要跟那天的事情有关。
吴庸将高脚杯放下,喉结滚动。
“都是自家兄弟,我也不拐弯抹角,你们帮我找一个人。”
“那个人就在东海,只要把人找到,我保你们后半辈子无忧。”
“还有,实在不行,如果真的找不到人的话,最好也能找出什么线索,一样有价值。”
吴庸神情极其郑重,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灯光之下。
他苍白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庞二丁的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张嘴舔了舔嘴唇,疑惑不解地望着吴庸。
本来想着听他继续说下去,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吴庸竟然不说话了。
“吴哥,找什么人啊?女人还是男人?”
“是啊,吴哥,东海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要找的人有什么特点?比如年龄特征,性别……”
雷展硕还想继续往下说,吴庸当场伸手,直接将他的话打断。
“男的,二十多岁。”
“特征嘛,后腰的部分有一块胎记。”
“胎记的形状,像……一对翅膀。”
此话一出。
雷展硕和庞二丁同时傻了眼。
庞二丁使劲地咽了一口口水,懵懵懂懂地看向吴庸。
“哥呀,找个男人,那胎记还在腰上,这咋找啊?总不能见人就让人脱裤子吧!这个不好找。”
“废话,如果好找,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我还不怕把实情告诉你们,咱们现在要找的人可是京都林家的小公子。”
说到这里,吴庸特意压低了声音。
“这是一笔大买卖,事情要是成了,别说一辈子了,三辈子都够花的!”
吴庸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当中已经开始想象以后的画面。
真金白银,美酒女人。
到时候岂不是要风的风,要雨的雨?
真把这笔买卖做成了,唐若涵,你还不得上赶着爬到我的床上去?
旁边。
庞二丁和雷展硕都开始暗自思量。
吴庸说的没有错。
京都林家绝对是棵大树。
这棵大树却不好抱。
刚才虽然也提到了林家小公子的特征,可在茫茫人海当中,要找这样一个人,何谈容易?
换句话说。
就连京都林家都找不到的人,指望着他们找到,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
目光碰到一块儿的那一刹那,眉头都跟着皱起来。
“干嘛呢,都愣着干嘛?怎么不说话了?”
吴庸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看到雷展硕和庞二丁的表情,当即挑眉。
“怎么着?让找个人就怂了?平常的时候你们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什么东海就是你们的天下,之前说的那些全都是放屁呢!”
吴庸话里头有寒意。
庞二丁和雷展硕都能听得出来。
可是。
现在这种情况下,向吴庸保证人一定能找到,他们可做不到。
庞二丁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哥哥呀,这事儿不好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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