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遇见你是我的福气。”
秦湘柔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两人就这么靠着,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灭掉,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风卷着落叶沙沙地响。
夜深了,秦湘柔拉着他上了楼。楼上有一间她平时休息的卧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床单是新换的,枕头边放着个暖水袋。她把他按坐在床边,自己转身去拉窗帘,月光被挡在外面,屋里暗下来,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两个人的脸。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铁柱,今晚别走了。”
王铁柱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第二天早上,王铁柱醒来的时候,秦湘柔已经起来了。她穿着棉睡衣,头发随便扎着,在楼下厨房里熬粥。听见他下楼,她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不知道多少,整个人容光焕发的。
“洗漱去,粥快好了。”
王铁柱去院子里洗了脸,回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咸菜、煮鸡蛋,还有一碟花生米。秦湘柔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自己不吃,就那么看着,嘴角一直带着笑。他问她看啥,她说看你,看够了再吃。
吃完饭,王铁柱推着自行车出门。秦湘柔送他到门口,帮他整了整衣领,把围巾围好。“那几个地痞,今天不会来了吧?”
“不会了。”
秦湘柔点点头,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退回去,靠在门框上,冲他挥手。
王铁柱跨上车,骑出去老远,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门口。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抬手拢了拢,冲他笑了笑。
他转过头,用力蹬了几下。
接下来几天,那三个地痞再也没出现过。听说光头在家里疼了三天,去医院查不出毛病,吓得去找神婆看,神婆说他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让他去庙里烧香。长毛和胖子也好不到哪去,一个疼了五天,一个疼了四天,三个人都瘦了一圈,再也不敢靠近悦来饭馆。聚贤楼的老板钱胖子见势头不对,也老实了,见了秦湘柔绕着走,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悦来饭馆的生意很快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好。那些被吓跑的客人又回来了,还带来了新客人。秦湘柔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一直带着笑,精神头比谁都足。
有人问她怎么把那几个地痞赶跑的,她笑着说,老天爷长着眼呢,坏人自有天收。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睛往药圃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翘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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