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骑马来到西城这间茶楼,张小勺先进去确认,发觉了丁琳正在与两位文士聊着正酣。
看到张小勺确认的手势,文莺嘴角一撇,下马便带了其余二人入了茶楼。
这家茶馆很大,有两层,处处是或着竹叶腊梅的屏风隔间。一看便是文人雅士,权贵来的地方,百姓可来不起。
“在那里!”张小勺一指,伙计看到四名精壮的汉子进来,看着就不好惹,忙赔着笑过来招呼。
萧逸冷冷道:“没你事,走开,我等找人。”
那伙计一听,顿感不妙,一溜烟就去寻掌柜。
四人来到东面的一处屏风处,张羡率先推开屏风,四人全部走了进来。
丁琳一惊,抬头一看,惊道:“文莺?”一旁那俩文士也满脸惊愕。
文莺笑道:“先生认识我?”
“不认识,但见过。”
“哦,请教先生一事。”
丁琳一皱眉,“何事?”
“坊间传出的关于侮辱我与李家小姐之事想必先生知晓,请问是否是先生在背后议论传播?”
丁琳听罢,眉头一挑,不悦道:“老夫仅仅是告诉我的门徒不要学那肮脏龌龊之事,百姓之言,老夫不知。”
文莺气笑了,“听闻先生门徒数百?先生以为文某与李家小姐之事是肮脏污龊之事?”
“那是自然,失洁之人本就该自我了断,何况是陷于蛮夷之手,还有脸回来?厚颜无耻,肮脏卑贱!将军不以为耻,反而一再收纳这等女子,礼仪败坏,世风日下啊!望将军好自为之,洁身自好。”
言罢,四人已怒目圆睁,文莺更是怒不可遏,双眼通红,一个字一个字道:“厚颜无耻,肮脏卑贱?哈!先生的女眷要是陷入幽族之手,不知先生还会不会如此说?”
“你!你这武夫!怎如此粗俗无礼?!”丁琳听到文莺之言,也怒气上涌。
“粗俗无礼?那便随了先生的意,来啊!绑了!”
言罢,张羡第一个冲上去,一脚向丁琳的胸口踹去,这一脚,将丁琳直接踹倒,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一旁文士大惊失色,惊叫着瞬间弹了起来,离开坐垫。
茶楼瞬间便传出数声惊叫,少数宾客开始逃跑,多数宾客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继续看着。
随即,萧逸从怀中掏出绳子,上前将痛到还未缓过神的丁琳双手一捆,像拖死狗一般往屋外拖。
掌柜赶忙前来打圆场,张小勺掏出一些碎银丢给掌柜,四人转身便走。期间,丁琳的头还撞到了桌子腿,一声哀嚎,直到拖到门口,丁琳才缓过来,爬起身子大骂道:“你这匹夫!你要作甚?老夫可是国子监司业!”
文莺并不理会丁琳之言,随即,茶楼中大量宾客跟着跑了出来,四周百姓也发现了有热闹可瞧,还有些百姓还真认出了文莺,兴奋道:“快看呐!那是鬼将军!”
四人翻身上马,萧逸将手中的绳子递给文莺,文莺点了下头,轻磕马腹,四人的战马随即小跑起来。
绳子的一端在文莺手中,另一端绑着丁琳的双手,丁琳意识到了什么,骂道:“你这厮!你敢!?”
事实证明,文莺确实敢,战马轻跑起来,无法挣脱的丁琳被绳子一拽,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随后被迫跟在战马身后跑了起来。
一边喊一边跑,文莺将战马驱使到了大道上,一抖缰绳,战马开始加速,因为是城内,故此文莺也不会将让马彻底奔跑起来,就是如此,行人看到纷纷避让,唯恐撞到自己。
就是这么小跑,丁琳一个文弱书生,也开始有些吃不消,此时已然没有力气骂了,开始大口大口喘起粗气。
“咦?那不是丁夫子么?”街上开始有人认出来了,“呀!那不是生擒幽将的文将军么?这是作甚?”
百姓们七嘴八舌,又有人道:“那丁夫子四处辱骂文将军和那些沦陷区救回来的女子,定是文将军报复!有好戏看了!大伙儿快去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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