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仰头望着秦天,心跳漏了一拍。
“那怎么行!”
秦天抬手将她盘起的三千青丝轻轻散开。
“张师叔,你这秀发真美。”
她那头墨发倾泻而下,落在秦天的掌心。
“秦天你想干嘛?我可是你师叔!”
张兰玉手推搡他的胸膛,却没有半点使劲。
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
“张师叔你的道侣去世了八百年,难道你不寂寞吗?”
秦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张兰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不行,万一被你师尊发现……”
她的声音软腻,身体却不自觉地主动贴近。
“怕什么,师尊她最近都不在寝宫。”
秦天俯身将张兰横抱起来,走向那张躺了一年的床榻。
这一年,她无微不至。
如今,该轮到他了。
“这有违常伦,我们不能这样。”
张兰杏眼含春望着秦天,玉手抵住秦天结实地胸膛。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天俯身吻住。
所有的话语都化作呜咽,随即是婉转的低吟。
这一夜。
张兰才发现原来这个年轻人,远比她想象的要能干。
……
第二天,清晨。
“我竟然和裴师妹的徒弟疯狂了一夜?”
张兰睁眼望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秦天,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床上的秦天翻了个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这家伙憋了到底有多久啊。”
张兰轻手轻脚地起身,玉足踩在地面上,才发觉双腿都有些发软。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秦天一眼,玉手一挥,撤去隔音阵法,推门而出。
“臭小子,下次我再也不来照顾你了。”
张兰咬低声啐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海之中。
只是这一晚,就将她寂寞八百多年的空虚,全都填满了。
又过了一天。
裴冰歆回到冰玉宫。
她站在秦天房门外,犹豫了一瞬,才推门而入。
“秦天,你这伤恢复得到很快,华神医还说你还要三四年才能恢复呢。”
“多谢师尊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秦天盘膝坐在床上调息,闻言睁开眼笑道。
裴冰歆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这一年,张师叔没对你怎么样吧?”
昨夜张兰气冲冲地来找她,说秦天的伤已经痊愈了,还说以后不想再见到他。
裴冰歆当时有些奇怪,想询问缘由,张兰却红着脸跑了。
她以为两人发生了什么矛盾。
“这一年,张兰师叔将我照顾的很好。”
秦天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落在裴冰歆眼中,却让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是吗?那你这是嫌弃为师没照顾你吗?”
裴冰歆冷冷地看着秦天。
“没有。”
秦天连忙收敛笑意。
不是,我惹她了吗?
气氛瞬间冷场。
裴冰歆的心跳有些快。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
明明是秦天受伤,是张兰在照顾他,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可她就是不舒服。
两人四目相对,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
“我有话要说。”
两人异口同声。
秦天讪笑道:“师尊你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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