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出了门。
瑶池圣母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冲他们三个笑了笑:“很开心能和你们一起喝咖啡。”
“我们下次再约吧。”
说完,人没了。
老板在柜台后面一边给客人退钱,一边嘟囔:“怎么回事呢,无缘无故全炸了。”
“下次进货得挑质量好点的,不能贪便宜买这家了。”
三个人出了咖啡馆。
毛悦悦掏出手机,跟马小玲把情况说了。
箭头在旁边听到电话里马小玲的声音,问了一句:“箭头没事吧”,心里头暖了一下。
毛悦悦挂了电话,转头看着箭头:“小玲让你去灵灵堂。”
“有事情交给你。”
“你已经躲了一天了,是时候面对了。”
箭头垂下眼,沉默了两秒:“我知道。”
他抬起头,看了看袁不破,笑得有点苦:“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
“真能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袁不破难得没怼他,看着他那个表情,声音放轻了:“你也会的。”
箭头笑了一下:“但愿吧。”
说完转过身,摆了摆手,走了。
袁不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跟毛悦悦并肩往前走:“刚刚真的很怕他们两个打起来。”
“这简直太巧了。”
毛悦悦耸了耸肩:“谁知道我随手一挑,就选中了伏羲女朋友在的咖啡店呢。”
“命运如此吧。”
袁不破点了点头:“现在两个人还有迂回的机会,可以放心了。”
“我能感觉到瑶池圣母的情绪,如果有什么过激的,我会及时给你打电话。”
毛悦悦歪头看他:“好。”
“原来瑶池圣母的心血在你身上,你们两个能互通情绪呀。”
“还蛮不可思议的。”
袁不破顿了顿,往她那边靠了靠,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毛悦悦脚步一顿,瞪了他一眼:“用得也太快了吧。”
“没办法。”袁不破一脸坦然:“我们很厉害呢。”
毛悦悦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不害臊。”
两个人拐进街角的便利店。
货架那头,一个女的正弯着腰摆弄东西。
旁边收银台后面站着个男的,指手画脚。
r.x扬着下巴,语气不耐烦:“袁无泪,你弄一下这个。”
“你好笨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笨的女人。”
完颜无泪手忙脚乱地扶正一个歪了的货架,嘴里还在道歉:“对不起嘛,这样就好了呀。”
r.x啧了一声:“好了好了,你根本就不适合这种工作嘛。”
袁不破站在门口,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什么时候见过无泪被人这么呼来喝去过?
八百年来,他连重话都舍不得跟她说一句。
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硬邦邦的:“袁无泪。”
完颜无泪抬头,看到自家哥哥站在门口,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愣了一下:“哥?”
“他一直在指挥你。”
袁不破盯着r.x,眼睛都不眨:“你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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