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语！东大语啊！”
“天呐！素质、素质！”
“见鬼！算了吧……”
所有人都陷入狂欢，互相搂抱着，又跳又叫。
终于，“肆”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全力激发“甘霖普降”，让祂体内的“蜂群”数量大幅减少，很快逼近了警戒线。
虽然“肆”的“蜂群”没有关闭增殖功能，可以迅速通过分裂进行补充，但合成“蜂群”消耗的能量和物质却没办法凭空获得。
再加上长时间的精神亢奋，祂的交感神经已经逐渐对多巴胺产生耐受。
于是，从高亢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的“肆”开始回收那些还没有进入人类体内的“蜂群”。
原本弥散在空气中的光雾以祂的身体为核心，极速坍缩。
一片低压区迅速形成，随后是外围空气从四面八方涌入，空气中的水汽遇冷凝结，原本淡淡的薄雾轰然化作白茫茫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遮蔽了一切视野。
这一次，现场的人们没有慌张，怀着好奇跟期盼静静地等待着。
……
许久，浓雾渐渐散去，海面上早已没了龙君敖肆的踪影，只留下一片澄澈的海水，仿佛刚才的一幕只是大梦一场。
“这就是东大人说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吗？”有博主望着空荡荡的海面，喃喃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怅然。
不过，很快，大家回过神来，所有的摄像头调整焦距，准了祭坛中央的一小群人。
准确地说，是对准了单膝跪地的莱恩·韦德。
作为官方直播平台的洛杉矶电视台主持人莉娜转头向自己的直播搭档确认道：“龙君陛下赐福的前一刻，是荣佳小姐把韦德将军推荐给祂吧？然后……龙君陛下有什么表示吗？是拒绝？还是接受？”
她的搭档迟疑地接过话测：“没……有！”
“但龙君陛下在苏格兰时明确降下了神谕，今后每处领地会选一位僚臣……”
“所以，”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是默认了？”
就在这时，镜头中，一身白衣胜雪、轻纱覆面的荣佳走到莱恩·韦德身旁，低头在他耳边停了几秒。
紧接着，就见韦德脸上涌出狂喜，而另外刚刚晋升的四名龙君近侍同时向他躬身行礼。
一切不言而明。
“恭喜韦德将军！”主持人莉娜高亢地尖叫通过电视直播扎进了无数人的耳膜，“他将代表加州民众前往东方，继续为龙君服务！”
巨大的喧哗声再次响起，欢呼声、口哨声、掌声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
海面上传来整齐划一的跺脚声，还有水兵们的《海军圣歌》：
“及至航程终了上岸，
灵魂脱离尘世波澜，
愿我们安抵天国港湾，
在“主”光中永远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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