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并非是江月最熟悉的助理的声音,而是江父的声音。
他怒气冲冲地斥道:“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不知感恩的白眼儿狼出来?”
江月还没说话呢,一顶帽子就扣了上来。
江月不高兴地大声说道:“你有什么脸说我?江源!我已经把钱还完了!我和你们江家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再骂我我就报警了。”
江父额角的青筋跳动了几下,几乎是咬着牙怒吼出来:“有你这么不尊重父母的吗?”
“傍上有钱人第一件事就是把江家搞垮,早知道你出生的时候就把你掐死了!”
江月红着眼眶骂回去:“谁是我父母?”
“我花的钱我都还回去给你了,你还在我面前摆什么当爹的威风?”
“要不是江淼一直针对我,我这么善良的人我会让江家破产吗?”
“你们江家上下蛇鼠一窝,根本没有一个好东西,活该破产!!”
江父被江月气得大喘气,半晌,他的咆哮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江月你真是好样的!信不信、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以为殷家会护着你吗?”
“我告诉你,殷谈还活着,现在殷家还轮不到殷风亭那个瘸子做主!”
“实相点你就让殷家那个崽子赶快停手!”
江月比江父更大声地说:“你再敢骂我老公一句瘸子试试看?”
“你敢欺负我,我现在就去告我老公!我让你们一家人全都住进烂房子里去,比我当时住的房子还烂,两千万也不给你们了!”
江月愤怒地把手机砸在地上,忽然想到什么,又怒气冲冲地过去撅着屁股捡起来。
抱着学人精去了殷氏的公司。
她去的时候,殷风亭正在开股东大会,大屏幕上是殷谈带着病气的脸。
有殷风亭给江月的权限,江月在公司可谓是畅通无阻,别说是闲人止步的会议室,就算江月去公司的保险柜拿机密文件撕着玩都不会有人阻止她。
于是乎江月带着狗十分没有颜色地冲了进去。
江月红着眼眶哽咽道:“老公你要帮我做主啊!”
学人精十分配合地:“汪!汪!汪!”
会议上一群地中海老头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大眼瞪小眼半天,是会议室360度立体环绕音箱中传来一声低呵:“没有规矩!”
殷风亭不满地说道:“你朝我老婆发什么脾气?”
他朝江月招招手,给江月把眼泪擦干,又把自己面前的水递给江月:“怎么了?”
江月当着一群股东以及殷谈的面开始嘀嘀咕咕地告状:“江源说殷谈还活着,殷家还轮不到你这个瘸子做主。”
“他还说他要在我刚出生的时候把我掐死。”
“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
江月一句一句如此这般的诚实地说完,然后在众股东越来越怪异的神情中说:“不过我帮你骂回去了!”
“不过老公,殷谈是谁呀?”
“为什么他还活着殷氏你就不能做主?”
“那你以后还能给我花钱吗?”
殷风亭托着下巴,带着一点骄傲地看着江月,点评道:“不错,很有勇气,反抗得好。”
“下次这个老不死的再给你打电话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叫人去把江家给砸了。”
殷风亭肆无忌惮地说完,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殷谈是我爸。”
说完,殷风亭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大屏幕上嘴巴都要被气歪了的殷谈:“就这个,要不要和他打声招呼?”
江月一僵,慢吞吞地回过身仰头看着大屏幕里的男人,半晌,很有礼貌地小声问好:“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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