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很快又带了一点儿小得意地沾沾自喜地说:“但是这种困难是难不倒我的,我把你送我的项链和戒指卖了,我就有钱还给江家了。”
江月感觉自己脑袋上属于殷风亭的下巴戳了自己一下,发顶好像有什么落下,一滴又一滴的。
隔了好久好久。
殷风亭才声音低低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我不该让你那么辛苦的。”
殷风亭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干涩,沉甸甸的,这几句话中好像能拧出水来。
江月在殷风亭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大方地说:“没关系呀。”
她悄悄往上看了一眼殷风亭的下巴,心眼子很多地说:“如果你觉得很对不起我的话,就把你的钱都给我好了。”
“好。”殷风亭应得很快。
简直出乎江月的意料。
江月小声问:“全部吗?”
殷风亭低头吻了吻江月湿漉漉的头发:“嗯,全部。”
连殷谈的那份也给江月。
医生说殷谈活不了多久了。
江月像是被钱砸晕了头,她晕乎乎地说:“殷风亭,你好爱我哦。”
殷风亭顿了顿,心甘情愿地说:“嗯,我好爱你哦。”
薛洛摸了摸学人精的狗头,感叹道:“有人要倒大霉咯。”
学人精歪着脑袋疑惑地看他:“汪?”
薛洛一屁股坐在地上,絮絮叨叨地说:“唉,可怜你这么一只小瘸狗,居然遇到这么一只没什么道德感与同理心的主人。”
“我和你说哦,你一定要好好地和江月处好关系。”
“不然以殷风亭的小肚鸡肠,指不定什么时候把你带出去偷偷地丢了,江月都不知道。”
“你一只狗又不会说话,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殷风亭随意污蔑?”
“说不定到时候他说你跟外面的小狗私奔了,江月那个不聪明都傻乎乎地信了。”
学人精转过身,拿屁股对着薛洛,显然对薛洛的话没什么兴趣。
薛洛放开绳子,对学人精说:“好了好了,给你跑一会儿吧,这里是殷氏的小花园,没人敢偷走你的。”
“小可怜,看到你的绳子,又有那么一个主人,你一定很久没有奔跑过了吧?”
学人精在薛洛的目光里,缓缓地、优雅地顺着草坪走了出去。
也没走远。
不过五六米地样子,学人精像是很害怕自己重新恢复流浪狗的身份,很快又回到了薛洛的身边。
用鼻子碰了碰薛洛手边的狗绳,示意薛洛给自己戴上。
薛洛震惊地下巴都要掉了:“这就是物似主人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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