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下了绝子药,断了他再生子嗣的可能。”
宫乐商猛地僵在原地,整个人愣在当场,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这下没法护着了。
她是真没想到上管浅能干的这么绝。
这这这····就算她护犊子,这时候也是真心虚啊!
她不是怂,也不是打不过宫唤羽,是这事太离谱,她甚至心底暗爽,恨不得当场拍手叫好,可当着老执刃的面,实在没法偏袒。
她偷偷抬眼瞄了瞄面色沉黑的老执刃,又看了看满眼怒火的宫唤羽,甚至在场所有男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有点物伤其类了。
面对众人的震惊与指责,上管浅非但不惧,反倒扯出一抹平静淡然的笑。
她语气坦荡,一点不心虚的。
“没什么好藏的,我既然敢做,就敢认。
而且这药,我自己也喝了,夫妻二人一同绝嗣,很公平。”
宫乐商在心底疯狂呐喊:太绝了!这才是上官浅!干得漂亮!
可脸上只能绷着严肃,不敢露出半分赞许。
她太懂上官浅的心思,这对夫妻本就是算计为先、合作共生。
许是也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他俩都是理智的人,在面对利益的时候,这点感情就不够看的了。
宫唤羽野心勃勃,一心想壮大势力,若是他日权位稳固,凭着世俗对男子的包容,就算他在外养妾室、生子嗣,别人也只会全上管浅大肚。
到时候一堆孩子摆在眼前,上官浅就算心狠,也没法赶尽杀绝。
因为真要做了。就是她的错。
到那时,她的儿子上官恒不仅抢不到孤剑派的归属,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如今两人同服绝子药,只有上官恒这一个孩子,不管日后怎么互相算计、互相提防,都绝不会下死手——
毕竟偌大的家业,日后都是留给唯一的儿子,谁也不想被自己的孩子嫉恨。
这般一来,两人的合作反倒能绑定一辈子,彻底绝了后顾之忧。
这等狠绝的以防万一,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要不是对着俩人的了解,不管她怎么求,宫远徵也不会给她药的。
当然你要去问,宫远徵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问就是上官浅自己在他那偷得,他不知道。
满厅寂静,老执刃看着这对针锋相对却又默契至极的夫妻,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这两人,从相遇相伴到如今,从来都是相爱相杀,算计里藏着真心,狠绝中带着牵绊,旁人根本插不上手,也断不清这其中的是非恩怨。
宫乐商低头喝茶不说话。
说什么?她理亏。
反正事实已经这样了。
宫唤羽也就最多趁机多要求上官浅交出权力等。
反正事是上官浅做的,他俩还是夫妻。就算宫乐商是上官浅的师傅,也没让师傅赔偿的道理。
所以她就当自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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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公子这辈子最大的憾事,就是当年宫乐商生下三胞胎时,他被支出去对付无锋,没能守在产房外。
没能亲眼看见孩子们降生,这份遗憾,他嘴上不说,眼底的失落却藏不住。
宫乐商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等到打算再要一胎时,她早早就盘好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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