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白菜切得跟手指头似的,谁吃得下去?”傻柱看着娄晓娥切的菜,一脸嫌弃。
娄晓娥白他一眼:“你行你来,我本来就不是干这个的。”
“那你来干什么的?”
“我……”娄晓娥噎住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是来陪老太太说话的!”
傻柱嘿嘿一笑,不再逗她,接过菜刀,三两下就把白菜切成细丝,均匀得跟机器切出来似的。娄晓娥在旁边看着,心里不得不服,嘴上却不饶人:“切得好有什么用,炒出来不定什么味儿呢。”
傻柱也不恼,只是扬了扬下巴:“等着瞧。”
等菜端上桌,娄晓娥夹了一筷子,就再也不说话了。傻柱蹲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问:“怎么样?”
娄晓娥嚼着菜,半天憋出一句:“还行。”
傻柱笑得更开心了。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咂摸着手里的茶缸子,慢悠悠地说:“柱子这手艺,往后谁嫁给他,可是有口福喽。”
娄晓娥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假装吃菜,耳朵根子都烧了起来。傻柱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这天傍晚,何雨树下班回来,推着自行车穿过中院,正碰上傻柱从聋老太太那边出来。傻柱手里提着个空菜篮子,脸上带着少见的轻松神色,看见何雨树,还主动打了个招呼:“雨树,下班了?”
何雨树点点头,目光往他身后瞟了一眼——娄晓娥正站在老太太门口,手里拿着个笤帚,似乎在扫地。她看见何雨树,也点了点头,便转身进了屋。
何雨树收回目光,看着傻柱,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柱子哥,最近气色不错。”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没接话,只是说:“那个……我先回去了,锅里还炖着汤呢。”说完,提着篮子匆匆走了。
何雨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微微有些感慨。
他知道原剧里,傻柱和娄晓娥是有过一段的。可这一世,变化太大了——傻柱坐过牢,丢了工作,颓废了大半年;娄晓娥嫁给了许大茂,日子过得一塌糊涂。他本以为这两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还是走到了一起。
也许,这就是命吧。
何雨树摇了摇头,推车进了后院。
连翘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她探出头来,笑着问:“回来了?饭快好了,洗洗手等着。”
何雨树应了一声,洗了手,走进厨房,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连翘被他吓了一跳,随即笑着推他:“别闹,炒菜呢。”
何雨树没松手,只是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声道:“今天我看见傻柱和娄晓娥了。”
连翘手上动作不停,随口问:“在哪儿?”
“聋老太太那儿。两人看样子,处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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