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不岱处理完事情后,是从下属的口中知道了谢依水后续的行程。
她先是去了军医的大帐检查东西,后来又入了军械营左摸摸,右看看,最后去了冉州边镇为他忙活。
面对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南不岱也倍感无力,无力之中又觉得有点温暖。
她不会说爱他,但她的行为处处都在爱他。
是的,她肯定爱他爱得要命,就是这样的!
自我攻略是游戏化的娱乐表达,在当下的时代语境里,谢依水觉得医士们会给出一个具体答案——这叫癔症。
谢依水对军械制造没有构想,但她有钱,足够支撑南不岱的大营换一批好器械。
除了这个,谢依水下午出去广发英雄帖,招的就是懂这些的民间人才。
谢依水知道民间达人的含金量,只有他们不敢想的,没有他们不敢造的。
集思广益叠加一个重金相酬,那就必有勇夫到位。
谢依水带着人在冉州关内‘招兵买马’,她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官衙的注意。官衙的人手兴冲冲的带着人过来跑业绩,看到眼前女子的气势长相的时候,他们想的是——有钱人真闲啊。
闲到来冉州搞事情,这不是牢狱一日游预定了吗,带走带走,拿钱来赎。
领头的人过来交际,知道谢依水的身份后,两极反转,官衙的衙卫还好心地问她要不要人手来帮忙。
谢依水让云行散银子给他们去吃茶,“不用麻烦了,我的人不少,就是一点小事情,诸位就回吧,我这摊子也摆不了多久。”
出手就是十两银,大方得要命,衙卫却拿得烫手,扈大人的钱谁敢收啊。
陛
听说前不久这位南下就扫了一些世家的面子,正了正南边宗族林立的‘团结’风气。
世家都敢下手的人,他们又算个屁。
领头的衙卫手部僵硬,五指姿势不变,“不用不用,为大人分忧是分内之事,而且咱事儿也没办呢,不好……”
话没说完,谢依水本就木着的脸显得愈发冷了,“走,别打扰我做事。”
没有骂人的话,那骇人的气势却是半点也不少。
云行立即伸手做请,将人一并带走。
离得稍远些了,云行莞尔一笑,“大人不喜欢别人拒绝她,几位莫推辞,茶钱罢了,大人请得起。”
衙卫们自谢依水冷语相向的时候背后就全湿了,权贵脾气差是共识,他们没有要打脸的意思,就是单纯不敢收扈大人的钱。
几人面面相觑后黯然离去,这十两银最后竟是呈上了边关县令的书案。
烫手山芋不好甩,最后竟然丢到本大人这里来了。
县令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随机丢几本册子出去,东西砸到衙卫身上砰砰响,“给老子滚!!”
他知道这位最近要过来,他是兢兢业业上值,目前是已经连住县衙七天了。
因为不知道具体是哪天过来,所以他就只能天天上值就位,不敢假手于人。
他们倒好,他不闯祸,他们自己就上了。
而且还祸水东引,把这烫手的银子给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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