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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糖果屋(2 / 2)

面对这个令自己在无数个日夜中陷入梦魇的仇人,时雨绮罗死死盯着眼前的伏幽,牙关紧紧咬紧。

“为什么?!”

压抑着翻涌的怒火与恨意,时雨绮罗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压抑的愤怒,质问道。

明明对方并非律者,也不是拟似律者,没有被崩坏意志操控的理由,却执意选择站在第二律者一方,助纣为虐。

这个混蛋参与了那场惨烈的灾难,亲手害死了无数无辜之人,还有自己并肩作战的队友,这一切都让时雨绮罗无法原谅。

“哦?你是指雪狼小队的队员,还是天命的女武神部队,或者是那场灾难中,死亡的普通人呢?”

伏幽听着对方的质问,神情没有丝毫波澜,语气漫不经心,而是将问题缓缓抛回。

“混蛋,你究竟把生命当成了什么!表格中那些冰冷冷的数字吗?!”

这番问话,彻底点燃了时雨绮罗压抑的情绪,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她的情绪彻底失控,血压“噌”地一下窜了上去。

“不错,在某些情况下,我并不珍视生命……但是,把它当成数字和资源,真正漠视一个个鲜活的个体的,不是你们天命自己吗?”

伏幽坦然承认,不掩饰自己的卑劣,随即话锋一转,语气染上几分淡淡的讥讽,反唇相讥。

“将高浓度崩坏能溶液注入到那些孩子的体内,其痛苦程度,和把人剥皮之后浸泡在浓硫酸里,有什么区别?”

伏幽从来不会否认自己的残酷,也清楚自身绝非什么善良的好人,但在巴比伦塔事件这件事上,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没有任何过错。

“天命那种表面光鲜亮丽的组织,尚且能为了实验数据,对与自己同为人类的同族,对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们做出如此残酷的事情……”

伏幽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时雨绮罗,目光淡漠,言语间的讥讽直白而尖锐。

“那么作为敌人,我为什么不能杀死你们呢?”

“如果我不杀死你们,你们会放过第二律者,放过那个可怜的孩子吗?不,你们不会的。”

伏幽讨厌伪善,正如他一贯瞧不起奥托的虚伪一样。

“除了塞西莉亚和德丽莎,天命的女武神们甚至没人关心那个孩子的悲惨经历,只把她当成了必须讨伐的目标。”

微微昂首,伏幽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当时双方都想要除掉对方,没有什么对错,只有技不如人。

“况且,我并没有折磨你们,而是干脆利落地杀死,和巴比伦塔中的那些研究员相比,我应该算得上仁慈。”

“作为你死我活的敌我双方,我想,我也没什么理由任由你们三名A级女武神围攻加莉娜,而无动于衷。”

说完所有缘由,伏幽目光平静地对上时雨绮罗充满恨意的双眼,缓缓抛出最后的反问。

“所以,既然我们都准备杀死彼此,为什么你还要憎恨我呢?只是你技不如人罢了。”

“你住口!”

时雨绮罗死死攥紧双手,胸腔里翻涌着极致的怒火,眼底被浓烈的恨意彻底填满。

眼前杀害自己挚友与队友的凶手,从头到尾没有半分悔过,甚至不断辩驳,将杀戮说得理所当然,一副毫无过错的模样。

这般姿态,彻底点燃了时雨绮罗积压多年的仇恨。

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疯狂蔓延,时雨绮罗浑身紧绷,再也无法忍受伏幽的每一句话。

“恶魔……去死吧!”

时雨绮罗已经不愿再继续聆听对方的诡辩,心中只剩下对复仇的执念。

下一瞬,时雨绮罗动作极快,抬手瞬间拔出了贴身携带的星河舞曲。

这对一直陪伴着时雨绮罗辗转各处,穿梭无数世界的双枪,被她稳稳举起,枪口精准锁定伏幽的头颅与心脏。

“咔哒——”

清脆冰冷的上膛声骤然响起,在安静的糖果屋内格外刺耳,时雨绮罗的杀意直白得几乎快要凝聚为实质。

“……”

伏幽静静看着她过激的举动,脚下动作一顿,缓缓停下所有动作。

安静伫立在原地,伏幽的神色平淡,却没有做出任何戒备或反击的举动。

“等等,水晶糖,别动手!”

一旁的金平糖长老见状瞬间慌了神,连忙迈着短小的步伐快步上前,径直拦在了情绪失控的时雨绮罗身前,神情焦急万分。

“糖果屋的强度,是经不起高强度战斗的折腾的!”

休格丝赖以生存的小型世界泡本就结构脆弱,完全无法承受激烈交锋。

一旦在这里开战,整个糖果屋都会瞬间遭到重创,族群也会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

时雨绮罗听到金平糖长老急切的劝阻,紧绷的身躯微微一顿,强行压下了即刻扣下扳机的冲动。

但她的指尖依旧死死扣在扳机之上,没有丝毫放松,目光死死锁定伏幽,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满心的悲痛丝毫没有消减半分。

“呼……”

时雨绮罗缓缓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呼吸,可内心的愤怒与悲伤依旧汹涌翻涌,完全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

她强行压下动手的冲动,目光冰冷,继续朝着伏幽厉声逼问。

“你这个恶棍,害死了雪狼小队的大家,居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天命害死了西琳的所有同伴和亲人,奥托不还是好端端地当着他的主教吗?”

面对她的斥责,伏幽神色没有半点波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不认同时雨绮罗片面的指责,语气平静地开口反驳。

“……你!”

时雨绮罗愈发怒火中烧。

“伏幽,水晶糖,先不要吵了。”

金平糖长老夹在二者中间,左右为难,早已急得满头大汗,小小的身躯不停来回踱步,神情慌乱无比。

它不停周旋在两人之间,尽力缓和紧绷的气氛,主动打起圆场。

“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慢慢谈……”

金平糖长老心中满是忧虑。

2005年的时候,无量塔隆介的背叛重创了休格丝一族,族群实力大幅折损,根基受损,直到现在都没能彻底恢复元气。

要是时雨绮罗和伏幽在糖果屋内大打出手,本就脆弱的袖珍版世界泡,根本记不住几下折腾,后果根本无法预测。

“可我到现在还记得雪狼小队大家每一个人的样子,帕特里克,莎乐美,莎布,程立雪,塞西莉亚大人……”

时雨绮罗根本无法放下过往的伤痛,视线恨恨地锁定伏幽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哽咽。

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夜,默契的陪伴,全部清晰烙印在时雨绮罗记忆深处,每每想起,时雨绮罗便感到痛苦不堪。

“我知道第二律者的经历……但这不是你残忍杀害她们的理由!雪狼小队的大家,才不应该是第二律者痛苦的牺牲品!”

积压多年的悲伤在此刻悉数爆发,时雨绮罗的情绪愈发激动,话语之间甚至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哭腔。

在时雨绮罗看来,西琳的悲剧值得同情,却不该是她肆意妄为的理由,更不应该是眼前这个家伙杀死自己队友的说辞!

当初,时雨绮罗本以为只是一场寻常的任务,跟随小队前往西伯利亚执行行动,毫无防备,却万万没有想到,那一趟旅程,会成为永别。

昔日朝夕相伴的队友惨死,自己却侥幸存活了下来。

而眼睁睁地看见杀死了自己那些堪比亲人的队友们的凶手,就站在自己面前,本就感性的时雨绮罗,已经站在失控的边缘了。

“……”

伏幽沉默注视着她失态的模样,瞬间意识到,时雨绮罗长久脱离本征世界,获取的情报早已严重过时。

她并不知晓后续发生的一切,甚至不知道塞西莉亚与程立雪都存活的消息。

恐怕,时雨绮罗一直误以为那场西伯利亚的战役里,雪狼小队全员覆灭——

毕竟那是天命总部发出的官方通告,奥托亲口承认了,雪狼小队没有一个幸存者回归。

伏幽能理解时雨绮罗的想法,毕竟在很久的一段时间内,程立雪也以为她是雪狼小队的唯一幸存者……

当然,塞西莉亚也是这么想的。

“你似乎有种错觉,觉得自己能杀死我。”

伏幽微微侧过身躯,没有回头直视对方,缓缓开口。

“我很好奇,这究竟是为什么?凭你手中那把对准我的武器?”

缓缓抬眼,伏幽的余光落在时雨绮罗的双枪之上,神色平静,继而轻声劝解。

“放下它吧,我现在并没有与你战斗的理由。”

“……”

时雨绮罗陷入沉默,她的内心无比清楚,双方实力差距悬殊。

以伏幽的恐怖实力,自己手中的星河舞曲根本无法造成任何有效伤害,这般举动,在对方看来恐怕不过是不自量力,惹人发笑的行为。

可即便清楚结局,时雨绮罗也无法就此退缩。

这是时雨绮罗流落至今,为数不多能够直面仇人,为队友复仇的机会。

所有人都已经永远留在了那片雪原,只剩下自己独自苟活,若是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便对不起雪狼小队逝去的每一个成员。

就算前路注定失败,就算这只是飞蛾扑火般的徒劳,时雨绮罗也绝不会后退半步。

隐隐约约间,时雨绮罗的眼前仿佛浮现了雪狼小队所有人的身影。

于是,时雨绮罗愈发坚定了决心。

大不了……自己就死在对方的手中,去到另外一个世界,与雪狼小队的大家重新团聚!

时雨绮罗死死咬紧牙关,体内翻涌的怒火不断攀升,心中复仇的执念彻底压过了仅剩的理智。

“你以为我不敢开枪吗?!”

她想到逝去的队友,想到那场永远无法磨灭的悲剧,周身的气势骤然变得愈发凛冽冰冷,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伏幽,一字一顿,语气凌厉至极。

时雨绮罗已然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哪怕结局注定惨烈,也绝不会就此退缩。

顿时,气氛变得剑拔弩张,金平糖长老已经快要麻了。

“即使你拿枪对准的我的后背,我也能在一秒之内,卸下你的武器,用你的双枪,往你的脑袋上来上一发……你信不信?”

伏幽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神情淡然从容,语速不紧不慢,周身没有半点战意,全程气定神闲。

即便此刻两柄枪口直直对准自己,他也没有丝毫慌乱,仿佛被武器威胁的人从不是自己,反倒是表面占据上风的时雨绮罗才是身处险境的一方。

他平静伫立,姿态松弛,眼底带着一抹淡漠的审视,全然无视了对方浓烈的杀意。

“我们来打一个赌吧。”

冷不丁地,伏幽忽然开口,打破了僵持的氛围,话语突兀。

“要是你赢了,你大可以试着杀死我,要是你输了,就放弃在糖果屋里动手的想法……如果想复仇,我可以在本征世界里恭候你的光临。”

“……?”

时雨绮罗动作一顿,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浮现出明显的疑惑。

她无法理解伏幽的举动,明明身处枪口之下,对方却依旧镇定自若,甚至主动提出所谓的赌约。

这般反常的举动,让时雨绮罗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戒备与不解。

双手稳稳握持双枪,枪口始终没有偏移半分,时雨绮罗的目光紧紧盯着伏幽,语气满是冷硬的呵斥。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要赌什么?”

自始至终,时雨绮罗都没有松手的打算,指尖依旧紧绷,随时都能扣下扳机,了结眼前的混蛋。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伏幽神色散漫,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在意,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说出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你信不信,就在刚刚的那一秒里,我利用量子传送的能力,把你枪膛中的弹药传送走,丢在了量子之海当中?”

“开什么玩笑!”

话音落下,时雨绮罗心头骤然一震,身躯下意识僵住,神情瞬间染上一抹惊愕。

“……这根本就不可能!”

但仅仅片刻,时雨绮罗便立刻回过神来,下意识否定了这个说法。

时雨绮罗只当是伏幽刻意编造的说辞,想要故意戏耍自己,以此瓦解自己的斗志。

念头落下,她心中的愤怒反而愈发浓烈。

“别急,你大可以试试,说不定我在说谎呢?”

伏幽低声轻笑一声,态度不置可否,没有过多解释,也没有刻意辩解,只是静静看着情绪躁动的时雨绮罗,等待着对方的验证。

“下去给雪狼小队的大家道歉吧!”

被怒火彻底冲昏头脑的时雨绮罗再也无法忍耐,不再犹豫,手臂发力,猛地扣动了扳机。

“咔——”

下一刻,预想之中的枪响并未响起,耳边只传来一阵空旷的空仓击发声。

“看来是你输了。”

伏幽缓缓抬起脚步,从容地转过身,直面神情错愕的时雨绮罗。

他缓步向前踏出数步,压迫感缓缓蔓延开来,时雨绮罗本能心生忌惮,下意识接连向后退步,不断拉开二者之间的距离。

“按照约定,你该停手了。”

“不可能!”

奈何不了仇人分毫的现实摆在眼前,彻底击溃了时雨绮罗最后的防线,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不甘与愤怒瞬间爆发。

擅长枪械而非近战的时雨绮罗,气得直接攥紧拳头,调动全身力气,不顾一切地朝着伏幽猛冲过去,打算以近身肉搏的方式继续抗争。

就在时雨绮罗即将近身的一瞬间,周遭的空间骤然发生变化,空气变得无比滞涩厚重,周身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

她的四肢彻底僵硬,整个身躯定格在原地,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伏幽悄然动用了岩之律者的权能,以无形力场封锁整片区域,轻易将冲动的时雨绮罗牢牢定住。

“……”

伏幽缓缓抬手,手腕轻轻向下一压。

无形的力场瞬间加重,巨大的压迫感骤然落下。

时雨绮罗根本无力抗衡,身躯不受控制地重重倒地,浑身被厚重的力场死死压制在地面,四肢无法动弹,再也无法起身,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怎么会这么强……

时雨绮罗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迈开步伐,伏幽慢悠悠走到倒地的时雨绮罗身旁,俯身抬手,从容取下她手中的双枪。

“如果不是看在塞西莉亚的面子上,你现在已经死了。”

目光平静地俯视着对方眼底翻涌的不甘,怨恨与绝望,伏幽语气平缓,轻声开口。

“不许你提塞西莉亚大人的名字!”

时雨绮罗瞬间炸毛了。

“你这个恶心的魔鬼!”

“唉……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好人不会死,坏人也不会死,只有不知道审时度势的人,才会死掉。”

伏幽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

“就算你想要杀死我,也没必要这么大声嚷嚷出来,至少得等积蓄到足够威胁到我的力量,再说豪言壮语吧?”

“别废话了……动手吧!”

时雨绮罗死死攥紧掌心,眼底覆满黯淡与遗憾,却依旧保持着最后的倔强。

她没有半分妥协,坦然接受即将到来的结局。

就算是死,自己永远也不会向这个杀死自己队友的恶魔低头求饶!

“伏幽,水晶糖现在是我们的族人,能不能不要伤害她……”

一旁的金平糖长老看着被压制的时雨绮罗,心中满是焦急,连忙上前开口为她求情,语气恳切。

“呵呵,当然,金平糖长老,我们可是朋友,就算时雨绮罗有些激进,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伏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神情温和,完全看不出方才被蓄意攻击的不悦,态度随和,没有半分戾气。

“生命可是很珍贵的,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应该学会珍惜。”

话音落下,伏幽随手将手中的星河舞曲扔了回去。双枪重重落在动弹不得的时雨绮罗身侧,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清晰响起,格外刺耳。

做完这一切,伏幽没有再多看倒地的时雨绮罗一眼,径直从她身旁缓步走过,彻底将其无视,不再理会她的情绪与挣扎。

“明明打败了我,却还把武器丢了回来……你是在羞辱我吗?!”

巨大的屈辱感席卷全身,时雨绮罗眼眶泛红,满心不甘。

她依旧想要挣扎着起身,再度上前拼命,可周身禁锢的力场牢牢限制着她的行动,别说起身,就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承受这份难堪。

“嗯,你大可以那么认为。”

伏幽语气慵懒,丝毫没有在意时雨绮罗的感受,对于她的愤怒与质问,显得毫不在乎。

“我说了,我们现在不是敌人,我也不想和你在糖果屋里大动干戈,可你却不愿意听。”

“所以,我是迫不得已出手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伏幽的语气稍稍放缓。

“对于杀死雪狼小队队员的事情,我感到遗憾……但人死如灯灭,死去的人不会复生,我就算遗憾,也无法复活她们。”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不会让你捣乱,时雨绮罗,我现在没时间应付你。”

说完这句,伏幽彻底收回目光。

他清楚,等到自己的计划启动,全世界都会是自己的敌人,时雨绮罗想要杀死自己,甚至都得去排队。

况且,就算自己站着不动,让对方输出,时雨绮罗都无法对自己造成有效伤害,伏幽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伏幽转头看向一旁满心焦灼的金平糖长老,主动转移话题,回归此行原本的目的。

“继续我们的话题吧,金平糖长老。”

伏幽没有再去管时雨绮罗,而是将目光移向了旁边那个圆滚滚的黑色小毛球一样的金平糖长老。

“我对糖果屋的原理非常感兴趣,如果可能的话,还请多说一些。”

把时雨绮罗的武器扔回去之后,伏幽便饶有兴致地和金平糖长老继续聊起了糖果屋的运转,以及虚数之树的机制。

现在了解得越多,在不久的将来,自己的计划就能开展得愈发顺利。

……

一段时间之后。

“伏幽!”

书房的门被猛地踹开,识之律者焦急地闯了进来。

“什么事?值得你这样一惊一乍的?”

伏幽淡淡地抿了口太虚山上的新茶,不紧不慢地问道。

“又有一座城市凭空消失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十几起了!”

识之律者几乎有些抓狂,她怎么都找不到导致城市异常消失的幕后黑手。

“哦。”

伏幽简答地应答了一声。

“我怀疑是你说的支配之律者干的,我们要不要……等等?”

识之律者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上前两步,两只手重重地拍在了伏幽面前的书桌上,脑袋几乎快要与伏幽撞在一起。

“不是……你就一点也不上心吗?这可是神州的城市啊!”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这些城市重新出现的。”

缓缓抬手,拨开了识之律者靠得太近的脑袋,伏幽缓缓开口道。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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