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云萧归鸿抬头一看,立马起身行礼:“父亲。”
礼部侍郎云萧安走进儿子书房,往桌上看了一眼,说道:“吾儿在写奏折?”
“是,今日乘船返回时,随行成员丁承平被鸿胪寺少卿?胡宗炎抓去了御史台狱,儿想写一封奏折为其辩护。”
“听说你们此行收获不小,立下了大功?”
云萧归鸿不疑有他,坦率道:“是,丁承平得到了赵国山川地势图,以及边镇布防图。”
“哦,如此珍贵的地图你们是如何得到?”
云萧归鸿有丝不喜,虽然是自己父亲,但这种事情属于机密,似乎不应该由礼部侍郎来关心,所以他也只是说道:“丁承平有一旧友是画师,是从那画师手中而得。”
“那位画师是何人?”
“不知,丁承平没有告知我们。”
“他是怕被你们知道了之后抢夺他的功劳?”
“或许。”
“有此功劳在,此人这次不会有事。”
“是,儿子也这么认为,此人才华横溢,儿以为我们云萧家可以多多亲近,将来少不了好处。”
“亲近大可不必,而且你的奏章也别写了,或者不要提到丁承平一事。”
云萧归鸿抬起头看向父亲,一脸不可思议:“为何?”
云萧安坦然道:“因为揭发丁承平在出使期间有不轨行为的正是为父!你身为儿子,自然不应违背父亲去偏袒对方。”
这真是:
功过纷纭惹争议,
朝堂暗斗几人知。
官场从来风浪恶,
一纸圣谕判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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