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金发少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祝您生活愉快。”
说完，她便借着林书烟让出的道路，匆匆离开。
那道娇小的身影很快重新没入人潮。
林书烟站在原地。
她微微蹙起眉，目光停留在少女离去的方向片刻。
随后才收回视线，转过身。
正好对上帕蒂亚狐疑的目光。
“你认识她？”
帕蒂亚瞥了眼远处。
“那个修女打扮的女孩。”
“认识。”
林书烟点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可她看起来……好像不认识你。”
帕蒂亚眯起眼睛，话里多少带着些意味深长。
林书烟却毫不在意，甚至还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
“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存在，但没机会亲眼见过我的绝世芳容。”
“刚才那位小姐也一样。”
“……”
帕蒂亚嘴角一点一点抽动。
她盯着林书烟看了好几秒，像是在观察某种尚未被记载于泰拉生物学中的新物种。
“怎么？”
林书烟抱起双臂，眉头一挑。
“看你这个表情，莫非不信？”
“真假都无所谓，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帕蒂亚啧了两声。
“我只是单纯觉得……”
“你的脸皮，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厚得多。”
“承蒙夸赞。”
“……”
帕蒂亚终于沉默了。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接。
半晌。
她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心。
在见到林书烟口中那个神秘人物之前，自己绝对不再主动接她一句话。
这个人脑子绝对长反了。
……
??????????????????????
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
穿过数条街道后，终于来到了一座小教堂前。
这座教堂位于安布罗修区中心。
单从外观来看，与拉特兰其他普通教堂并没有太大区别。
洁白的墙面，高耸的尖顶。
硬要说区别的话。
这座教堂属于施工影响范围，却并不在实际改造对象之内。
因此，教堂仍旧维持着原本的模样。
只不过此时此刻，周围机械运作的声音实在太过响亮。
甚至连教堂内部修女们低声吟诵的祷告词，都被轰鸣声压得若有若无。
“你无不无聊……”
帕蒂亚站在旁边，额角隐隐浮现出几道黑线。
眼角更是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因为此时此刻。
林书烟正像个二进制生物一样，毫无心理负担地趴在教堂的玻璃窗上。
双手撑着窗沿，目不转睛地往里面观察。
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说。”
帕蒂亚扶着额头。
“就算你要找的人在里面。”
“也没必要像个神经病一样扒着窗户往里看吧？”
闻言。
林书烟终于慢悠悠地从玻璃上抬起脸。
她沉思两秒，随后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单纯想确认一下，他们里面，有没有那种只张嘴但是不出声的。”
“......这是什么班级早读吗？”帕蒂亚扶着额头，语气渐渐弱了下去。
“然后，还有一件事。”
林书烟忽然又开口。
她转过身，一边说，一边倒着往后走了几步。
直到视线彻底脱离近处的建筑，她才停下脚步。
从这个角度，整座教堂的结构都收入眼底。
她眯起了眼。
“我真正要找的人——”
“在上面。”
“上面？”
帕蒂亚微微一怔，随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起头。
越过教堂高耸的尖顶。
那里。
是一片并不起眼的小型天台。
空旷，安静。
与下方喧闹的街区，仿佛完全属于两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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