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沙蝎的眼里渐渐失去了光。
它开始怀疑人生。
不对，怀疑蝎生。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为什么还活着？
我为什么又死了？
我到底活着还是死了？
路昭昭玩够了沙蝎，又去找沙鹰。
天上的沙鹰开始逃。
疯狂逃。
但逃不掉。
路昭昭一抬手，紫气化作巨掌，把那些沙鹰一个个从天上拽下来。
然后继续拍。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操作，熟悉的生死轮回。
沙鹰们被拍得羽毛乱飞，眼神空洞，彻底放弃了挣扎。
一开始，它们还会反抗。
会扑腾，会撕咬，会用天赋技能攻击。
但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更疯狂的“奶”。
路昭昭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越玩越开心，越玩越疯。
“别跑呀！！！”
“让我再奶一口！！！”
“就一口！！！”
“哎呀你怎么晕过去了？醒醒！！！”
“来，我帮你醒！！！”
一拍。
活了。
那异兽刚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喘气，又一拍。
又死了。
异兽们彻底崩溃了。
它们不再反抗，不再逃跑，甚至不再动弹。
就那么趴着，躺着，瘫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
爱咋咋地吧。
反正也死不了。
反正也活不成。
随便吧。
路昭昭追着最后几头异兽，在沙漠里狂奔，笑声传遍四野。
“哈哈哈哈哈哈！！！”
“太好玩了！！！”
“再来再来！！！”
沙丘上。
灵夏站着，看着。
殷绛躺着，看着。
戬珧站着，也看着。
三人沉默。
良久。
戬珧终于动了。
他收起战戟，那骇人的威压瞬间消失，走到殷绛身边蹲下。
殷绛扭头看他。
戬珧也看他。
“五师弟。”
殷绛：“嗯？”
戬珧：“你刚才说，想让六师妹给你奶一口？”
殷绛面色一僵。
他看着远处那个追着异兽狂奔、笑得像个疯子一样的人，看着她手里那团紫气，看着那些被折腾得生不如死的异兽。
沉默了。
很长的沉默。
然后他开口。
“……我收回那句话。”
戬珧点点头。
“我也觉得你应该收回。”
两人继续看着远处。
路昭昭又追上一头沙狼，一拍，死了，再一拍，活了，那沙狼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真哭。
眼泪哗哗的。
殷绛嘴角抽了抽。
“你说她……还要玩多久？”
戬珧看了一眼天色。
“不知道。”
又看了一眼路昭昭的状态。
“看她这兴奋劲儿，至少还得一两天。”
殷绛沉默。
然后又沉默。
继续沉默。
最后他躺平了：“……”
“行吧。”
爱咋咋地吧。
一天过去了。
路昭昭还在追。
两天过去了。
路昭昭还在追。
三天过去了。
路昭昭终于消停了点。不是不追了，是那些异兽已经全趴了，动都动不了，想追也没得追了。
殷绛已经能坐起来了。
他靠着石柱，看着远处那个蹲在异兽堆里的人。
路昭昭正给一头沙狼顺毛，嘴里还在念叨。
“乖啊，再让我奶一口，就一口。”
那沙狼浑身一抖，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殷绛：“…………”
他扭头看向旁边。
戬珧在吃干粮。
灵夏在睡觉。
很恬静。
很安详。
好像远处那个折磨异兽的人不存在一样。
殷绛想了想，从怀里摸出干粮，也开始吃。
算了。
管不了。
随六师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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