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也没问。
灵夏收拾完东西，站起来。
她看向江一寒。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江一寒没说话。
剑灵替他说了。
“他感觉到你们有危险。”
“就拼命往这边赶。”
“拦都拦不住。”
江一寒看它一眼。
剑灵撇嘴。
“我说的是事实。”
灵夏嘴角弯了弯。
“谢了。”
江一寒摇头。
路昭昭凑过来，看看江一寒，又看看剑灵。
“江师兄，你这剑灵……话挺多啊。”
剑灵瞪她。
“你话才多！”
“你全家话都多！”
路昭昭乐了。
“哟，脾气还挺大。”
剑灵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戬珧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走吧。”
“这地方待久了晦气。”
殷绛点头。
“对，赶紧走。”
几人正要动身。
小红突然开口。
“等等。”
众人停下。
小红从幻灵空间之中冒出来，看向灵夏。
“有件事得告诉你。”
灵夏挑眉。
小红顿了顿。
“刚才那批人，身上有标记。”
“离蛛一族的标记。”
路昭昭愣住。
“离蛛一族？”
小红点头。
“你们之前杀的那两个化神，还有刚才那八个，都是离蛛一族的人。”
“那个渡劫境的，是他们的头领。”
“他走之前放话，你们听见了，但不一定是灵蛛一族的话事人。”
灵夏没说话。
路昭昭皱眉。
“所以他们还会来？”
小红点头。
“会。”
“源源不断地来。”
“直到你们死光，或者他们死光。”
“估计后面来的实力会越来越强。”
沉默。
殷绛挠头。
“这离蛛一族到底多少人？”
小红想了想。
“不知道。”
“但肯定不少。”
“你们杀的这几个，连他们总人数的零头都算不上。”
路昭昭嘴角抽了抽。
“所以我们是捅了蜘蛛窝了？”
小红点头。
“差不多。”
路昭昭看向灵夏。
灵夏面色如常。
“来就来。”
路昭昭愣住。
“小师妹，你不怕？”
灵夏看她一眼。
“怕什么？”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
“来一群的话……”
她顿了顿。
“正好装满芥子袋。”
路昭昭沉默两秒。
然后笑了。
“有道理！”
殷绛也笑了。
“对，怕什么。”
“来多少杀多少。”
戬珧难得开口。
“杀。”
江一寒没说话。
但他握紧了剑。
剑灵看着这几个人。
看着他们明明刚被压着打，浑身是伤，却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它沉默了。
然后它也笑了。
“行。”
“既然你们都不怕，那我也跟着。”
“反正我几万年没出去了，正好活动活动。”
路昭昭看它。
“你不是四师兄的剑灵吗？当然得跟着。”
剑灵哼了一声。
“那可不一定。”
“他要是不行了，我就换人。”
江一寒看它一眼。
剑灵立刻改口。
“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
路昭昭乐了。
“你这剑灵，怂得挺快。”
剑灵瞪她。
“你管我？”
几人说笑着，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些尸体静静躺着。
远处，隐约传来剑鸣声。
像是在送行。
又像是在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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