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被刺穿过，被砍断过，被轰碎过。
现在完好无损。
她握了握拳，看向远方。
剑灵飘到她旁边。
“不死印。”
“你知道这东西会给你带来什么吗？”
白玉京看它。
“什么？”
剑灵沉默两秒。
“麻烦。”
“很大的麻烦。”
白玉京笑了。
“麻烦还少吗？”
剑灵愣了一下。
然后它也笑了。
“也是。”
“都已经不怕死了，还能怕更多的麻烦不成。”
灵夏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森林很大。
大到走了几天几夜，还没走出去。这地方也是鬼畜，有的地段可以御剑飞行，有的就不行。
路昭昭走得脚酸。
“小师妹，咱们是不是又迷路了？”
灵夏没说话。
她停下脚步，看着四周。
树还是那些树，草还是那些草，天还是那个天。
但有什么东西不对。
她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不对。
韩熙山也感觉到了。
他握紧剑，眉头皱起。
其他几个人也隐约感觉到了浓浓的违和感。
“这地方……我们是不是来过？”
殷绛看看周围。
“没有吧？”
“这些树看着都一样。”
戬珧没说话。
但他把战戟握紧了。
白玉京裹着灵夏给的外袍，四处张望。
“我怎么觉得有点冷？”
现在是白天。
太阳挂在天上。
但那股冷，从骨头里往外渗。
江一寒站在原地，闭着眼。
片刻后，他睁眼。
“灵力探不出去。”
众人看向他。
剑灵飘出来。
“这地方不对劲。”
它左右看看。
“不是迷阵。”
“是……另一个世界。”
众人愣住。
灵夏从芥子袋里摸出那件鎏金罗盘。
指针疯狂旋转。
停不下来。
她又摸出千里神行符。
催动。
光芒一闪。
几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又出现了。
就在原地。
距离都没变。
灵夏沉默。
路昭昭也沉默了。
殷绛挠头。
“这是……鬼打墙？”
戬珧提着战戟，往旁边走了几步。
对准一棵树。
“轰！！！”
一戟砸下去。
树倒了。
但倒下的树，片刻后又立起来了。
完好无损。
戬珧愣住。
他又砸一戟。
这次是对着地面。
“轰！！！”
地面裂开一道口子。
但口子很快合上了。
像是从来没裂开过。
戬珧收回战戟。
看着灵夏。
灵夏没说话。
她抬手。
小黑棍点在一棵树上。
“叮——”
那树震颤了一下。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灵夏收回手：“……”
路昭昭看着她。
“小师妹？”
灵夏开口。
“我们被困住了。”
“这不是迷阵。”
“是一个独立的空间。”
“被人为封死的空间。”
众人沉默。
殷绛咽了口唾沫。
“谁干的？”
灵夏没答。
她只是抬头。
看向天空。
那天空，和之前一样。
蓝的。
有云。
但仔细看，那些云，一动不动。
像是画上去的。
路昭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也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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