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愣住，他身后那几人也愣住。
刚才那一下，他们都没看清秋千是怎么动的。
灰袍老者咬牙。
“一起上！”
那几人同时出手。
剑光、刀影、灵力，铺天盖地轰向灵夏。
灵夏还是没动。
秋千一晃，又飘走了。
那些攻击全落在空处。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爆炸。
岩浆四溅。
灵夏和釉宝落在更远的地方。
秋千还在晃。
灵夏手里的灵果啃完了。
她又摸出一颗。
釉宝的也啃完了。
她也摸出一颗。
两人继续啃。
灰袍老者气得浑身发抖。
“追！”
一群人追过去。
秋千一晃。
飘走。
再追。
再飘。
再追。
如此反复循环追了七八次，连灵夏的衣角都没碰到。
灰袍老者停下来，喘着气看着那个秋千，眼神像见了鬼。
冯景山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沉默。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人这么打架的。
不对。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遛狗。
他忽然想起什么。
看向灵夏。
“帮忙。”
灵夏看他一眼。
没动。
冯景山咬牙。
“那几个渡劫境，我应付不来。”
灵夏还是没动。
她只是又摸灵果，开啃。
釉宝劝道：“老冯，你别喊了。”
“小师妹说了，累了，不想打。”
冯景山深吸一口气，那几个渡劫境已经朝他扑过来。
他只能迎上去。
“轰！！！”
冯景山一掌拍飞一个。
但另外三个已经近身。
剑光劈在他肩上，血溅出来。
冯景山闷哼一声，后退一步，又看向灵夏。
灵夏坐在秋千上。
啃着灵果看戏。
冯景山咬牙，又打。
“轰！！！”
他又拍飞一个，但身上多了两道伤口。
血往下流，滴在岩浆上，滋滋作响。
他再次看向灵夏，灵夏还是没动。
釉宝倒是看了他一眼。
“老冯，你流血了。”
冯景山没说话。
他只是继续打。
灰袍老者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忽然笑了。
“冯景山，你也有今天？当年多风光啊！”
“现在连几个渡劫境都打不过。”
“求个小丫头帮忙，人家还不管你。”
冯景山没理他，只是一剑劈开扑上来的人，刀光剑影闪烁，冯景山又中了一刀，血更多了。
釉宝看着他，有点不忍心。
“小师妹，老冯好像快不行了。”
灵夏看她一眼。
“他行。”
釉宝愣住。
“你怎么知道？”
灵夏：“因为，不行也得行，男人不管多大年纪，不能说不行。”
釉宝不明所以，但还是哦了一声：“既然小师妹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对的。”
冯景山浑身是血，但眼神越来越冷，出手越来越狠。
“轰！！！”
他一掌拍碎一个渡劫境的脑袋，又一脚踹飞另一个。剩下的两个，被他用剑钉在地上。
灰袍老者笑容僵住。
冯景山抬头看他：“到你了。”
灰袍老者脸色一变，他转身就跑。
冯景山没追，他站在原地，浑身是血，喘着气。
釉宝从秋千上跳下来，跑过去。
“老冯，你没事吧？”
冯景山低头看她。
“没事。”
釉宝看着他身上的血。
“这叫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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