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停下脚步，盯着他看了几息。
忽然问：“你是不是喜欢灵夏？”
江一寒愣了一瞬。
“不是。”
他对灵夏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哪怕是有感情，也纯纯是同门情谊。
老者摆摆手：“我没有恶意。”
“我打算收灵夏为徒。”
“以我的实力，能让她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江一寒看着他，没有半分疑虑。
他知道这个人有能力做到。
但对于收徒这事儿，他只是冷笑一声。
“跟我说那么多没用。”
“最主要做决定的还是灵夏。”
“而且灵夏现在被许多人追杀，如果你真想收她为徒，就不会站在外面说些风凉话，而是进去支援帮助。”
“最好是把里面那群人全部都删掉，一个不留。”
一想到灵夏时时刻刻被置于危险之中，江一寒就一百个放心不下。
老者一愣，随即笑开。
“如果灵夏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那也没有资格当我的徒弟。”
江一寒继续怼。
“你连这点麻烦都不给她解决，更没有资格当灵夏的师父。”
老者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好生嘴毒的小辈。”
“跟用屁股说话似的，难听。”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是不在意她，何必做如此多？”
江一寒面不改色：“跟你这样的人，用屁股说话都嫌浪费。”
至于他口中的男女之情，江一寒懒得认真计较。
爱他妈咋说咋说，别说是自己对灵夏男女之情，哪怕这人说晚上出太阳，他也认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怼起来。
怼到最后，江一寒拍拍自己的肩膀。
“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
“我必须要走。”
他知道只有自己跑得越远，灵夏才会越安全。
老者并没有过多挽留。
他只是看着江一寒那模样，就知道灵夏大概率没事。
他笑了笑，心里感慨灵夏人际关系还算不错，连这种一看表面就知道人际关系一塌糊涂的臭小子都能跟她搞好关系。
老者继续闭目养神。
但是这一次，他抬手在秘境门口散播了灵力，凡是进去的人，就为一旦超过化神就无法集中，也无法相互碰见。
他最多就是帮灵夏分解一下高修为组队的敌人，反正干预是不可能干预的。
嗯，对，就是这样。
就算是干预了，他也不认。
江一寒刚走出秘境，脚步就停了。
前方黑压压一片，全是人。
不是十个二十个……少说也有上百个。
密密麻麻站在开阔地上，身上的灵光连成一片，压得空气都凝了。
天灰蒙蒙的，风也停了。
那些人没说话，但那股杀意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顺着脚底往上爬。
江一寒攥紧拳头。
化神境。渡劫境。大乘境。
每一个的气息都比他强。
这些人，全是冲着灵夏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没变，但胸口那股火快压不住了。
忍。
他低头，往旁边走了几步。
我在秘境出入口也不少，里面依旧有妖兽不断往外面跑。
一头浑身漆黑的岩甲犀冲出来，哐哐往外跑，江一寒跟在它后面。
脚步很轻，气息压到最低，和妖兽身上那股腥臭味混在一起。
没人注意他。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秘境深处。
那里，悬赏令上的“赏”字还在闪烁。
江一寒走出百丈，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人已经开始往秘境里涌了。
他收回目光，加快脚步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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