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夏刚往东走没几步，脚下就停了。
她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
还没等她回头，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肩上。
她整个人动不了了。
灵力被封死，手脚像灌了铅。
她挣扎，挣不开。
又挣扎，还是挣不开。
老者从她身后绕到前面，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跑什么？”
灵夏看着他，没说话。
老者拎着她的后领，像拎一只猫。
灵夏蹬腿，蹬了个空。
老者把她往地上一放，抬手往前一推。
面前的空间裂开一道缝。
缝隙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想当我的徒弟，得过试炼之地。”
“活着走出来，才算过关。”
“我会给你功法和传承。”
“你是我第一个徒弟，我会认真对待。”
灵夏挣扎：“我不要。”
老者不听。
“我不需要师父。”
老者还是不听。
“我有师父了！”
老者推了她一把。
灵夏整个人往缝隙里坠下去。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她吞了。
她落在地上。
四周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看不见天，看不见地，只有远处立着密密麻麻的影子。
那些影子动了。
人形，木头做的，关节处嵌着发光的珠子。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手里提着刀，举着剑，攥着枪。
灵夏扫了一眼。
化神境，渡劫境，大乘境，什么修为都有。
她心里急。
路昭昭他们在外面等着，江一寒还顶着悬赏，那些各界修士追兵不知道追到哪儿了。
她越急越烦，越烦越躁。
傀儡已经扑上来了，刀光劈过来。
她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傀儡脑袋上，碎了。
更多的扑上来。
她一拳一个，一拳一个，打碎了十几个。
打不完。
还有几十个，上百个，还在往外冒。
她烦了。
从芥子袋里摸出一把珠子往地上一摔。
“轰轰轰轰轰！！！”
炸开一片，傀儡倒了一片。
又摸出一把符，往天上一撒。
“轰轰轰轰轰！！！”
又倒一片。
又摸出一面小旗子，往地上一插。
地面裂开，傀儡坠进去，没了。
又摸出一面镜子，光照到哪里，傀儡碎到哪里。
老者站在缝隙外面，低头看着里面的动静，嘴角抽了一下。
试炼之地是他花了几百年建起来的，里面的傀儡每一个都是他亲手雕的。
现在被这小孩儿当靶子炸，炸一片少一片。
他肉疼。
“再开外挂，我封了你所有宝贝。”
灵夏没听。
她又摸出一把珠子，往傀儡堆里丢。
“轰轰轰轰轰！！！”
又又又又炸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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