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景山接连打了几个哈欠，一脸困惑：“……按理来说我应该已经不会再染上风寒了啊，怪。”
另一边。
老者看着灵夏，眯了眯眼。
“阵法玩的还行啊。”
“换个玩法。”
他满意的点点头，抬手一挥，灵夏脚下的石板碎了。
石板碎成粉末，人继续往下坠落。
小红跟罪浮骁也跟着落。
落了几息，脚又踩到了地面。
这次却不是石板，而是纸。
白灵纸铺天盖地，从脚下延伸到远处，看不到边。
纸面上画满了符纹，红的、黑的、金的，密密麻麻。
头顶也是纸，白色的，画满了符纹，像盖子一样盖在上面。
这是用纸张填出来的世界。
灵夏站在纸面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符纹亮了亮。
她抬头，远处的符纹也跟着亮，一道接一道，像波浪一样往远处推。
小红蹲下来，手指碰了碰纸面。
“这不是普通的纸。”
她指尖刚碰到纸面，一道金色的符纹从纸里跳出来，炸开一道闪电。
小红缩手，闪电擦着她指尖过去，在纸面上炸出一个拳头大的坑。
坑很快愈合了，纸面恢复平整，符纹重新亮起来。
罪浮骁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他脚下的符纹亮了三下，跳出来三根金色的锁链，缠住他的脚踝。
他低头看了一眼，挣了一下。
锁链没断，反而越缠越紧。
他不动了。
老者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
“这些符，每一道都不一样。”
“有的会炸，有的会缠，有的会困，有的会迷，都是只具有基础功能的灵符，但功效却比寻常灵符猛的多。”
“你能撑多久，就撑多久。”
话音刚落，远处的符纹全亮了。
红色炸开火球，金色炸开闪电，蓝色炸开冰锥，紫色炸开毒雾。
铺天盖地，朝灵夏涌过来。
小红脸色一变，双手结印。
一道金光从她掌心炸开，化作一面光墙挡在前面。
火球撞上光墙，炸开，光墙裂了一道缝。
冰锥撞上来，裂缝扩大。
闪电劈下来，光墙碎了。
小红被震退三步，嘴角溢血：“……”
操了。
这玩意儿是寻常灵符的百倍威力。
小红气的想骂娘啊，但痛苦让她无法开口，索性闭嘴不让自己更丢人。
罪浮骁挣开脚上的锁链，闪到灵夏前面，抬手凝出黑光。
黑光炸开，吞掉了几道符纹的攻击。
但更多的符纹亮起来，攻击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黑光吞了一道，漏了两道。
漏掉的火球砸在罪浮骁肩上，他整个人被炸飞出去，砸在纸面上，滑出老远。
他撑着纸面站起来，左肩的衣服烧焦了，露出
小红又结了一道阵，困阵落下来，把灵夏罩在中间。
符纹的攻击打在困阵上，炸开一朵一朵的火花。
困阵晃了一下，没碎。
又晃了一下，裂了一道缝。
小红咬牙，又补了一道阵。
裂缝合上了，但她的脸色白了一大截。
“灵夏，这东西只能用符打！”
“阵法和我的吞噬打不动！”
灵夏也发现了，她沉着一张脸从芥子袋里摸出一支笔。
笔杆通体漆黑，笔尖是白色的，不知道用什么毛做的。
又摸出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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