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流汇成小溪，小溪汇成河流，河流汇成大海。
精神力在恢复，一点一点，一滴一滴，从空荡荡到有了底，从有了底到半满。
傀儡的眼睛又亮了。
这次足以闪瞎钛合金狗眼，比任何一次都猛。
灵夏刚恢复的精神力又被抽走了大半，但她没倒。
她一字一顿：
“我拒绝。”
“我不学。”
傀儡没动。
灵夏补了一句。
“你能拿我咋地？”
傀儡的眼睛亮了。
灵夏的精神力又少了一截，但三道基础神诀转得更快了，灵力涌上来，补上被抽走的部分。
补上，抽走。
补上，抽走。
补上，抽走。
如此重复不断。
不知过了几个回来之后，灵夏一直卡瓶颈的精神力境界竟出奇松动了。
那层卡了她很久的墙，开始出现裂缝。
一道，两道，三道，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蛛网一样往外爬。
灵夏感觉到了。
她看着傀儡，笑了，拒绝的念头更坚决。
“我就不学，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学，你能如何？”
傀儡开始发起无差别攻击。
“轰轰轰！”
“轰轰轰！”
“轰轰轰！”
灵夏的精神力少了一截又一截，但三道基础神诀补得更快，远超灵夏的自我预期。
讲真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这三道神诀补充精神力的速度竟会达到这种惊人速度。
灵夏反抗不断。
傀儡攻击不断。
渐渐的，精神力回补得速度慢慢超过了被抽走的速度。
一点一点地涨，像水漫过堤坝。
老者站在裂缝外面，看着这一幕，又咦了一声。
“怪了。”
“反抗学习合理，但这精神力回补的速度，根本不合理啊！”
“这是反过来利用灵气傀儡呢？”
老者轻轻抚着胡须，越看越满意。
“资质真是不错。”
“可比她头上那几个废物师兄强多了。”
“想当初，我收那几个崽子时……”
老者开启了想当初模式，并且，停不下来了。
灵夏也没闲着，确定了这玩意儿明显可以让自己突破精神境界之后，便开始给自己上难度。
她盯着傀儡，目光一寸寸凉了下去。
灵夏盯着傀儡，开始操控。
当灵夏拒绝的念头越来越强时，傀儡的眼睛真成了闪烁不定的钛合金狗眼。
忽闪忽闪忽闪。
忽闪忽闪忽闪。
就差配点动次打次的bg了。
灵夏的精神力也不断被抽走，又不断被补满。
起先灵夏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不得劲儿，但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抽走，补满。抽走，补满。抽走，补满。
不断重复这个步骤，灵夏却还是不太满意，于是又强行加大了几个度。
精神力被抽到见底。
三道神诀疯了一样转，灵力唰唰唰唰灌进识海，灌满又抽空，抽空又灌满。
那层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大。
“咔嚓。”
碎了。
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铺天盖地。
傀儡的攻击被冲散了。
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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