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高，调低。
调高，调低。
精神力在极限边缘反复横跳，每一次被抽干都像被掏空，每一次补满都像被灌进新的力量。
她的识海在扩大，精神力在变得稠密，像水变成油，油变成膏。
流失的速度越来越慢，从沙漏变成了滴漏，从滴漏变成了几乎停摆。
灵夏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精神力还在流，但已经慢到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又把力度调高一档。
这次抽干的速度和补满的速度持平了。
她又调高一档。
抽干比补满快了一线，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让她撑不住。
再调高一档。
又持平了。
说实话，老者活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这样的玩法。
“唉……”
生活不易，老者叹气。
都这样了，还能咋滴？
总不能强行打断吧？那毕竟是自己要收的小弟子。
这么一想，老者就痛哭闭上了眼，低声呢喃：“灵气傀儡啊，你且安心去吧！”
这玩意儿今天是注定要被玩坏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灵夏闭上眼，盘腿坐下。
精神力在识海里翻涌，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她引导着那股力量往深处走，穿过识海，穿过经脉，穿过丹田。
金丹在丹田里缓缓旋转，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
精神力涌入金丹，金丹亮了一截。
又涌入，又亮了一截。
反复几次，金丹的光芒稳住了，比以前更亮，更沉。
灵夏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金光，像镀了一层膜。
她握了握拳，金光散了。
灵夏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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