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尘眯着眼睛,夸张的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根银针。
“我他娘的就觉得你今天很不对劲儿,你百分之百下毒了。”
裴寂气得差点儿晕过去,“你别不识好歹。”
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银针试毒,这人是不是有病?
司烬尘看银针没变色,收进盒子里,“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说完,他悄悄凑到司靳面前,“哥,你觉得呢?”
司靳看向气呼呼的裴寂,又看向巍然不动的温瓷,就知道肯定是裴寂得了什么好处,而且绝对是从温瓷那里得来的好处,不然也不至于什么浮于表面。
他将司烬尘推开,“好好吃饭。”
司烬尘哪里吃得下,爷爷去世了,他们作为正统的子孙连葬礼都不能去参加,北美圈内都说他们是叛徒,曾经那些跟他喝酒的人现在都在群里阴阳怪气,看得他火大的很,幸好还有个好兄弟不离不弃,一直在给他传递司家那边的消息。
他吃不下饭,叹了口气。
温瓷想了想,还是喊了一声,“表哥,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早晚会还回来的,假的就是假的。”
司烬尘浑身一怔,眉飞色舞的看向裴寂,猛地起身坐到温瓷的身边,“当初在千凉乡的时候,我就看这个裴寂很不顺眼,那时候我说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妹妹,绝对不会让她跟裴寂这种男人纠缠到一起,裴寂是怎么讽刺我的,哦,他说我没这个福气,结果你瞧瞧,我还真有这个福气。”
他记仇,把裴寂说的这些话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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