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主名字叫做方正月，是个女的！现在她的电话联系不上！”
“我们准备去她家提取生物信息，然后与后备箱里的血液进行比对！”
林栩“嗯”了一声后，嘱咐道：“调查的时候小心点。”
电话挂断，看向张北，“跟我来一趟警局吧。”
张北没有犹豫，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头，如果这个警察直接走，他还不愿意呢！
在这个出租屋太危险了！
谁知道那个变态会不会找过来？！
很快，林栩就将张北带到了分局，倒没有直接询问，而是先让对方休息，首先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而且张北惊魂未定，未必能说出什么来吗，其次受害者那边的资料还在调查中，既然刚好有个休息的空缺，林栩也没必要在这瞎忙活，先直接休息一波。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清晨的天色还带着一点灰白，分局大楼里已经重新忙碌起来，走廊里不时有人匆匆走过，值班室的灯整整亮了一夜。
林栩推开分局大门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杯刚买的豆浆，接待室里，张北正窝在沙发上。那条薄毯子半盖在身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像是刚刚被动静惊醒，眼睛还有点发红。
林栩走进去，拉开椅子坐下，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
“醒了？”
张北连忙坐直身子，点了点头：“醒了醒了，警官。”
“不好意思，警局没什么条件。”
“没事没事，很有安全感，我睡的很香！”
林栩把笔打开，在本子上点了两下。
“那就再把昨晚的情况仔细说一遍，从你下班开始。”
张北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了一下。
“我昨晚下班挺晚的，大概十一点多吧。”
“从厂子出来以后，我就像平时一样，去路口那家炒粉摊买了一份炒粉，准备带回出租屋吃。”
林栩低头记着，头也不抬。
“继续。”
张北挠了挠头。
“我拎着炒粉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听见前面好像有人在跑。”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女的披头散发冲过来。”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明显紧张了起来。
“那女的浑身都是血，头发乱七八糟的，一边跑一边往我这边看。”
“我当时吓得手一抖，炒粉直接就掉地上了。”
林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呢？”
张北有点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
“然后我就跑了。”
林栩停下笔。
“你跑了？”
张北赶紧解释。
“我真是被吓到了，那女的全身是血啊！”
“我跑了一段路以后，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林栩眉毛一挑。
“你还偷看？”
张北立刻摆手。
“不是不是！”
“是我跑的时候呼哧呼哧的声音太大，我怕被人听见，所以不敢再跑了，只能蹲着不动。”
林栩沉默了一秒。
“……继续。”
张北点点头，声音也慢慢压低。
“我躲在那里以后，就看到一个男的追了过来。”
“那男的跑得很快，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女的。”
“那女的还挣扎了几下，但是没几下就被他拖走了。”
林栩的笔在本子上快速动着。
“拖到哪去了？”
张北伸手比划了一下方向。
“拖到路边一辆车那里。”
林栩抬起头：“什么车？”
张北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四个轮的。”
林栩脸色瞬间黑了一下：“废话！这我当然知道！”
张北连忙解释：“我不懂车啊警官。”
“不过我记得车标，好像是个H。”
林栩点了点头：“那就是雅格汽车。”
他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又继续问。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张北皱着眉头想了想。
“脸我没看清，当时离得有点远。”
“不过个子挺高的，大概一米八左右。”
“身材不胖，挺瘦的，动作特别利索。”
林栩没有再问，而是拿起旁边一张空白纸，手里的笔很快动了起来。
刷刷刷。
几分钟后，一张简单的全身像就出现在纸上，接着他又在旁边画了一张人脸轮廓。
画完之后，林栩把纸推到张北面前。
“看看。”
张北低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哎，这个全身像挺像的。”
“昨晚那场面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又有点迟疑。
“这个脸我就不太确定了。”
“当时光太暗了，看不太清。”
林栩点了点头，把纸收回来：“你确定只有一个人？”
张北点头：“我就看到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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