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持询问：“你能和所有的鸟类都能交流对话，还是只有和你自己养的鸟可以？”
他眸光微动，“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阿拾，“好奇而已。”
“你想学？”
她眼中满是诧异，“你要教我？”
白凤，“如果你能学得会的话。”
白凤夹杂着实践给她教授了一堆理论，她的眸子清澈见底，似无知似懵懂，完全听得懂，可真正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白凤默然，“都会了？”
她摇头，“都不会。”
他眉头蹙了一下，“哪里不会？”
“呃，哪里都不会。”
到底哪里不会她也说不上来，理论是记住了，可实践是另一回事，她完全无法融会贯通。
白凤可能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天资愚钝的学生，让她自己领悟自己遁了，连饭都不过来吃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她只能学的会理论，可真要用得上的时候，她莫名其妙会一点点，完全足够应付当下的事情。
所以她按照鸟雀的指引，来到山林之中一处驻扎地，那是一个宽敞的洞穴，里面点着了火把，其中一个女子在讲述着什么。
清脆悦耳的笑声，让几人不禁警惕起来。
章邯，“谁？”
她施施然现了身，“章将军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杀人灭口，再者有纵横的两位在，我又怎么能是对手？”
章邯，“水玲珑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卫庄，“这正是我想问的，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握剑柄的手微动，看起来很凶，她一个解释不好，说不定他就要拿剑砍她了。
她笑了一下，“这是一个不重要的问题，目前……”
章邯挡在那个女子面前，“刚才我们说的话，想必水玲珑姑娘已经听见了，就不必大费周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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