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已经甦醒了
怎么可能!
“金色甬道消散之前,我被拦了一下,而后看到了森罗大殿之中……白骨帝座上,端坐著的是酆都大帝的身影,那绝非是幻象或者身外化身之类的存在!”
转轮王语气坚定,沉声道:“酆都大帝或许早已甦醒,只是不动声色,在暗中布局!”
“若真如此,我们必须重新审视酆都城……”
一眾阎罗闻言,神色愈发凝重。
但在这时,秦广王眯起眼睛,忽然开口道:“那不是酆都大帝本尊,是另一个酆都大帝!”
另一个酆都大帝
一语惊起千层浪,眾阎罗面面相覷,心中惊疑不定。
“什么叫做另一个酆都大帝”转轮王也懵了。
他很確信,当时看到的端坐在白骨帝座上的那道身影,绝对是酆都大帝本尊!
不可能是身外化身或者幻象!
“……”
秦广王沉默了,良久后才开口道:“你们还没有触及那个境界,与你们说……你们也很难理解。”
闻言,一眾阎罗脸色变得格外古怪,或是不善,或是冷漠。
但最终,他们也没有说什么,若是换做楚江王或是阎罗王在这里,只怕情况就不一样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难怪杜老会如此乾脆的离开了。”转轮王若有所思的道。
酆都城中,有『另一个酆都大帝』存在,这件事老者肯定知道。
那或许才是酆都大帝最后的手段。
“那之后对待酆都城……要怎么做”一位十殿阎罗忽然开口。
“静观其变。”秦广王淡淡道。
酆都城经过这一遭,已经彻底暴露了虚实,即便地府不出手,也会有其他鬼神去试探酆都城。
地府,只需要作壁上观,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那被酆都城从轮迴中唤回的亡魂该怎么办”平等王问道。
“那道亡魂或许正是酆都大帝布局的关键!”
秦广王目光深邃,幽幽道:“让日游神、夜游神和黑白无常,密切关注人间的情况!”
“另外,找崔珏查看生死簿,查一下那道亡魂的来歷!”
“我有种预感,那道亡魂来歷很不简单,生死簿上一定有记载!”
闻言,一眾阎罗纷纷点头,心中却是难免有一丝忧虑。
如此一来,地府只怕再也无法像是之前似的,超然世外,独立在三界之外了。
这或许將是三界局势动盪的……开始。
……
动盪的序幕已然拉开,三界的平静將被打破。
而最先觉察到一丝端倪的,赫然是那些高高在上,超脱五行之外的大神通和大能者。
如天庭的各路仙家,以及西方大地上的佛陀、菩萨们,纷纷暗中派遣使者,前往九州,探查异动。
三界之內,暗流涌动。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皆是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开始了行动。
九州大地,一场关乎人族命运的博弈,悄然展开。
……
河南府,城中文人墨客,三教九流齐聚一堂,议论纷纷。
不久前刚结束的水陆法会,各方强者,诸多修士,粉墨登场,引来了很多人的关注。
甚至河南府之外的人,也在关注这件事,也正是如此热议,才会在这段时间,不断吸引各路来客和商船。
城外,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眼望去,河域上满是船只,几乎让河南府的港口完全陷入了堵塞。
而此时,河南府衙之中,苏老看著一本金册,忍不住眉头紧锁,似在思索著什么。
“苏老,城外大营的水师调动,已经完成了!”
一名府衙官员走来,看见苏老后,拱手拜礼。
苏老见状,抬头望去,点头道:“好,那些骸骨的安葬事宜如何了”
这一次的水陆法会,最后在河南府上演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剧变。
不过,最初的原意,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水陆法会的高僧们为超度,那些从运河底下打捞上来的枉死冤魂骸骨,特意布下了渡化法事。
那些枉死的冤魂,也因此得到解脱,从而能够入轮迴,转世投胎。
那些枉死的冤魂,也因此得到解脱,从而能够入轮迴,转世投胎。
但他们留下的骸骨,却是不能不做处理,否则传出去,只怕天下人沸腾,朝廷也会名声受损。
最重要是杨广这位大隋皇帝的名声。
“是,已经安排了下葬的日子,目前在让全城的木匠,日夜兼程,抓紧打造棺木!”
那府衙官员拱礼,沉声道:“此外,也请了道门和佛门的高人,在下葬那一日,也会前来为已逝亡魂祈福祝礼。”
苏老点了点头,沉吟片刻,缓缓道:“务必妥善安置,不可有丝毫差池。”
“此事,关乎朝廷之名声,亦是陛下的吩咐。”
闻言,那府衙官员连忙道:“是!”
苏老微微眯起眼睛,忽然问道:“新刺史……在做什么”
“李大人正在城外巡视,督查开河府行衙的搬迁事宜。”那府衙官员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谨慎。
“他似乎对此次开河府行衙的迁移,颇为关注,已多次询问相关的事宜,连府衙內的事务都暂时搁置了。”
苏老听罢,眼神微凝,心中暗自思忖,这位新刺史如此关注开河府的行衙迁移……恐怕是因为开河府行衙接下来所设之地,太过敏感了。
不过,苏老倒是隱隱猜到,开河府行衙设在那个地方,应该是朝廷布局的一环!
只是,朝廷看的太远,寻常人根本无法理解。
苏老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远眺黄河,心中嘆息一声,暗道:“陛下的布局深远,开河府行衙的迁移,必有其中的深意!”
“只是,將这么一位强人按在河南府……未免有些太冒险了!”
河南府,终究是离著洛阳城太近了。
若是真有个万一,苏老担心会危及洛阳。
想到这里,苏老瞥了眼桌上的金册,沉吟片刻,转身对那名府衙官员道:“你去告诉李大人,府衙会著力征役,儘快凑出足够的劳役,送往开河府!”
话音落下。
那名府衙官员有些意外,下意识看了眼桌上的金册,立刻明白过来,领命而去。
苏老目送其背影,心中思绪万千,幽幽嘆息一声:“大运河……”
“之后要上奏一封,让朝廷督促一下,儘快完成大运河,若不然投入太多劳役,持续下去,只怕各地都要怨声载道了!”
“到时候……那就是大乱的徵兆啊!”
……
与此同时。
隨著河南府衙颁布徵发劳役的公告,黄河两岸,民怨渐现。
这种情况虽然並不明显,但若不及时疏导,只怕恐生变故。
可现在,不管是河南府衙还是开河府,甚至是洛阳城的政事堂,都无法权衡利弊。
因为,大运河乃是国策,唯一能做出决断的人,只有一个人。
而此时这个人正乘著运河龙舟,沿著黄河之水,北上而去。
“朕听说,你不愿意先回天台寺,执意要留下,为朕讲解佛法经义,有这回事吗”
庞大的运河龙舟,沿著黄河之水朝著北边的方向,缓缓驶去。
此时,龙舟內,一名年轻俊美的僧人,静默合掌,低声回道:“回陛下,確有此事。”
一袭帝袍的大隋皇帝隨意坐在龙椅上,目光深邃,饶有深意的看向那俊美僧人,笑道:“佛法虽好,却难解世间纷扰。”
“你年纪轻轻,就能以佛心观天下,这很是不容易,又值此夺得了水陆法会的头名,应该趁此机会,扩大你天台寺的香火才对。”
“为何要执著为朕讲解佛法经义呢”
话音落下。
那年轻僧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回陛下,佛门之中,亦讲求入世的修行,化解纷爭。”
“小僧自忖,对於佛法还是有几分了解,愿以微薄之力,为陛下开解误会。”
年轻僧人的目光坚定,语气平和,似有深意。
那坐在龙椅上的大隋皇帝,眯起眼睛,嘴角掛起的笑意越发深邃,缓缓道:“哦什么误会”
“……”
年轻僧人沉默,隨后缓缓开口:“佛门只求清修,实则佛法亦能治国安邦。”
“陛下对佛门的敌意……太重了。”
言罢,其抬头望去,僭越的直视帝王,但目光清澈,似是能洞穿人心。
帝王闻言,眉宇微动,陷入了沉思。
“陛下,佛法讲究慈悲为怀,若能以此心治理天下,必能安抚民心……”
年轻僧人正想继续说,忽然就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飘落下来。
“朕有敌意,是因为佛门有恶意。”
“先后的顺序……別搞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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