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吞噬死气，都像是跳进了冰窟窿，冻得神魂都在打颤。
每一次引雷自焚，都像是把自己扔进了炼丹炉，烧得骨头都在滋滋作响。
“这...这不是刚开始吗，他怎么就被死气怨念逼疯了啊？”黑屠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不是疯了，不不，是疯了，只不过不是被死气怨念逼疯的，而是他本身就足够疯狂！竟然把自己跟死气一起净化！”碧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发疯’的黎雾给她来一道雷霆。
“太可怕了！”黑屠打了个哆嗦：“他...黎局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换做是任何人，恐怕都没有勇气承受这种痛苦。”
而屏障内的黎雾，早已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块骨头都在雷霆的轰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牙齿已经被自己咬裂了好几颗，嘴唇烂得不成样子，满嘴都是鲜血和焦糊的味道。
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好几次他都差点因为剧痛而昏厥过去，但他硬是凭着一股惊人的意志力，不停的引动雷霆。
玛德！骑虎难下了啊！
越是吸收尸皇的死气怨念，他的心就越沉。
之前还想着吸一点净化一点，可一旦他吸的慢了，尸皇的体内就会再次充满死气，仿佛可以死气再生一般。
他立马明白过来，尸皇在阴神两年多年的祭炼中，恐怕已经形成了一种类似法则的东西。
嗯，死气法则？
想要彻底净化尸皇，恐怕只有一举将这‘死气法则’干掉才行。
都自虐了半天了，这要是停下，前面的雷就白劈了啊！
整都整了，这要是半路放弃了，不说前功尽弃，脸也没地方啊！
不过，他现在也不算是白白奉献，吞噬死气和怨念的过程中，他的吞噬法则的领悟度似乎又开始往上涨了。
虽然涨的很细微和缓慢，可一想到第二道完整的法则需要二十几枚法则碎片，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这得省多少钱和精力啊！
终于理解什么叫痛苦并快乐着了......
吞噬，引雷，灼烧自己，再吞噬，再引雷，再灼烧。
衣服早就被雷霆烧成了飞灰，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焦黑的皮肉一块块剥落，露出来。
汗水刚从毛孔里渗出来，就被瞬间蒸发，在他头顶凝成一团不散的白雾。
这个过程枯燥、痛苦，仿佛永无止境。
不知过了多久，黎雾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微微佝偻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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