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快话锋一转,看向丁母,眼里的敬意更浓了。
“老板说伯母气质清雅,戴不得太张扬的,转了三家玉器铺,就盯着那种‘水头足、颜色润却不扎眼’的料子看,最后定下这套时,还特意让师傅测了好几遍,说绝不能有半点瑕疵。;
这番假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姜远的用心,又暗合了丁父丁母的喜好,连丁程欣都忍不住偷偷瞪了余快一眼——这小子,平时看着憨憨的,关键时刻倒挺会来事,这添油加醋的本事,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姜远在一旁听着,脸上虽然维持着温和的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余快,编起瞎话来一套一套的,把他塑造成了个心思缜密的“暖男”,回头必须得给他多发点奖金。
他轻咳一声,假装要打断余快,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行了,少说两句。;
可那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顺着眼角眉梢漫开来,反倒坐实了余快的话。
见好就收,余快适时闭了嘴,站回原位,脸上还带着“我说的都是实话”的无辜表情。
丁父听得连连点头,看向姜远的目光愈发满意。
“你这孩子,心思太细了。其实我哪懂什么字画,就是闲时看着解闷,倒是让你费了这么多功夫。;
嘴上说着,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丝带,想看看那幅让姜远“研究了俩钟头”的山水画究竟是什么模样。
丁母也笑着拍了拍姜远的胳膊。
“你呀,就是太实在。我这把年纪了,戴什么都一样,哪用得着这么讲究。;
可指尖已经触到礼盒的缎面,轻轻摩挲着,显然也按捺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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