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略微点头,说两天前他拜托的人终于传回了消息,内容和祝老太太的说法吻合,也就是如果我身上的黑巫不解,那以后每当我想办事儿的时候,都会碰上各种意外来打断我。
对此,把头有些质疑,所以他想让我借这个机会试一试,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邪门儿。
这给我听的一个劲儿皱眉,怎么想都感觉不太靠谱儿。
毕竟我跟郝润已经确定关系了,相当于……不!不是相当于,是就是!就是把头的准孙女婿!
哪有当爷爷的,叫孙女婿去干这事儿的?
要真被打断了还好,要是没有……
“平川。”
正琢磨着,把头抬手扶住我肩膀,仍旧似笑非笑的说:“用不着有什么心理负担,男儿在世,有些东西总是难以避免的,而且……”
“而且什么?”我问。
把头沉默了几秒,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而且我给你算了,你今年就有婚动。”
“……”
我又是一懵。
啥玩意儿?
婚动?
跟谁动?
我使劲挠了挠头,正打算再问问,一串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是周爷和裴仁铭回来了。
见只有他们两个,我下意识看了把头一眼,心说怎么样?猜错了吧?裴裴都没回来,咋可能还有啥美人计?
结果这想法刚刚出现,之前哭的梨花带雨,脸上还挂着个大红巴掌印的裴裴就跟着上来了。
她端着个托盘,盘子上放着一壶新茶和两个茶杯。
待周爷和裴仁铭坐到座位上,后者便一本正经的说:“小靖,给陈师傅和小沈把头奉茶赔罪。”
裴裴宛如霜打的茄子,再没了那股倔强的劲头儿,她立即将托盘放下斟了杯茶,恭恭敬敬捧到把头面前说:“陈师傅,此次是我口无遮拦,不懂规矩,得罪之处还望您老海涵。”
把头面容平淡,接过茶杯轻啜一口,然后就轮到了我。
流程都是一样的,话也说的大差不差,但不知道是被把头说中了还是我胡思乱想,裴裴给我奉茶时,我感觉……感觉她看我的眼神儿,好像还真有点儿不太一样……
很快,我也喝完赔罪茶,裴仁铭又道:“陈师傅,小沈把头,此次是在下治家不严,叫二位见笑了,往后若有什么差遣,还望二位千万不要客气,另外二位若是不忙,不知可否在岳阳多留几日,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
等候了几秒不见把头开腔,我便起身抱了抱拳说:“裴老先生客气了,茶我们既然已经喝了,那这事就算翻篇儿了,至于差遣什么的,大忙儿没有,小忙儿倒还真有一个。”
甭管真心还是假意,裴仁铭这场面功夫确实没的挑,听我这么说,他立即站起身,抬手示意道:“小沈把头,但说无妨。”
我指指背包,说有点儿散碎物件儿,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收。
“呵呵~”他笑道:“小沈把头太客气了,这哪是帮忙?分明是不计前嫌照顾我们生意,小靖,此事你来负责,务必不能叫小沈把头吃亏,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碰巧刚刚有个朋友打电话,说今早得了两条‘江刀’,陈师傅、周兄还有小沈把头,要不……咱们先吃点儿便饭?”
江刀?
我暗自咋舌。
好歹在荆州摆过摊儿,我自然知道江刀是什么,据说味道极其鲜美,要大几百甚至上千块钱一斤,而且当时长江中游已经没有刀鱼的渔汛了,所以在两湖地区,基本上有钱也吃不到。
于是乎,我立即看向把头,心想:把头,快答应,我想尝尝刀鱼是啥味儿……
岂料把头琢磨几秒,先是点点头说那就不客气了,完后不等裴仁铭出言客套,又立即看向我说:
“平川,鱼你就不要吃了,先去把东西出了。”
Ps:浑浑噩噩,居然忘了给大家拜年,祝各位小伙伴们新年快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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