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抽干了空气。
大皇子和二皇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仙力，在鹿灵周身散发的威压面前，就像是泥牛入海，翻不起半点水花。
鹿灵抬起手，隔空向下一压。
“砰。”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双膝狠狠砸在坚硬的玉石地面上，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这股力量压着他们的脊背，逼得他们只能以最屈辱的姿态，死死趴在鹿灵脚下，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可能……你的修为……”大皇子嘴角溢出鲜血，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震撼。
鹿灵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曾将她踩入泥潭的哥哥。
“你们脑子里的水，这五千年还没控干吗。”
鹿灵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别人给一点假恩惠，你们就上赶着去给人当狗。当初你们帮着外人抽我神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护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不再理会趴在地上喘息的两人，径直走到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的大公主面前。
大公主拼命往后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尊贵。
“别杀我，我是天界大公主，父帝出关不会放过你的。”
鹿灵没有废话，右手五指成爪，快如闪电般刺入了大公主的胸膛。
没有鲜血溅出，鹿灵的手直接握住了大公主体内那根散发着虚假金光的伪神脉。
那是属于鹿灵的根基，被这只麻雀强行缝合在自己体内。
“偷了我的东西这么久，该还了。”
鹿灵眼神一冷，手腕猛地用力。
伴随着大公主一阵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一根晶莹剔透的神脉被鹿灵生生抽了出来。
失去神脉的支撑，大公主身上的华丽仙袍瞬间化作飞灰。
她引以为傲的绝色容颜开始迅速衰老、扭曲，皮肤表面长出了一层灰褐色的粗糙羽毛，嘴巴也变成了尖锐的鸟喙。
眨眼之间，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界大公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型硕大、丑陋不堪、在地上绝望扑腾的半妖麻雀。
趴在地上的大皇子和二皇子艰难地偏过头，正好看见这一幕。
两人瞳孔骤缩，大脑仿佛遭遇了雷击。
他们拼尽全界之力去宠爱、去保护、甚至不惜为了她杀害亲生妹妹的完美女神，其本体竟然是这么一只丑陋低劣的鸟妖。
“大哥……救我……”那只麻雀发出嘶哑难听的叫声，用长满粗粝鳞片的爪子试图去抓大皇子的衣角。
大皇子像是触电一般，嫌恶地往旁边缩了缩，眼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信仰崩塌的恶心和屈辱。
原来鹿灵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当了五千年的蠢狗。
“看清楚了吗。”
鹿灵将手中洗净的本源神脉融回体内，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失魂落魄的两人。
“你们护着的珍宝，就是这副德行。你们就在这里，好好陪着你们的好妹妹吧。”
她根本懒得杀这三个废物，杀了他们反而是解脱。
让他们带着这份屈辱和真相永远活在天界众仙的指指点点中，才是最狠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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