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式的目光在柱间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出现移动。他点了点头,然后他的右手从身侧方向向正前方抬升至了胸部高度。高皇产灵尊的光层在他掌心前方开始凝聚,光层的边缘在形成初期出现了一层与之前观测到的特征相一致的淡金色光膜,覆盖位置从虎口延伸到中指根部。那是他在准备吸收方向的瞳术前置动作,通常情况下他会等待对方的术式到达攻击距离后才正式展开光层的完整形态,但面对现在这个局面,他选择在柱间停止说话之后的第三息完成了光层的全面覆盖,然后在柱间的下一段话出口之前将它推到了最大厚度,覆盖范围达到了他平时战斗中的极限值——从掌根覆盖到指尖以上的部分,光膜的表面在延伸到位后开始出现持续的流动纹路。
金式的斧刃在他完成光层覆盖的过程中同时启动了蓄力。暗红色的查克拉从斧柄向上蔓延至刃面顶端,在刃面中段那道已经修复的旧疤处产生了一次短暂的流速变化,然后整体加速通过了那段区域,在刃面尖端聚集成一层比周围更亮的光弧。他的身体重心在蓄力过程中从双脚均匀分配调整为了左偏约三成的前倾姿势,使斧刃的起始挥砍方向能够覆盖从佐助所在位置到舍人所在位置之间的整段弧形区域。
浦式的鱼钩在他准备好的时候已经进入了他的视野范围。他感觉到围绕着他的五个人和他们身后第二圈的两个人已经构成了一个层级分明的整体包围网,如果现在不主动打开局面,后续的应对空间会随着时间推移持续收窄。他将鱼竿的握持位置调整了一下,那枚鱼钩的尖端在星光下泛着一层暗沉的金属光泽,他准备把它投向他记忆中舍人所在的那个方向。
然后所有人在同一时刻动了。
金式的斧刃先到达。暗红色的弧光从左侧切过,覆盖了从佐助所在位置到舍人所在位置之间的弧形区域,地面上的碎石被那道光弧卷起了一层,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由飞溅颗粒构成的尾迹。那道光弧在接触到第二圈外围的空间时,舍人的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青蓝色光层已经完成了覆盖,他站在那道光弧的边缘位置,青蓝色的光层表面与光弧相接处产生了一次快速的抵消反应,那一瞬间的能量交换表现为一道竖直的暗色线条——金式的光弧在接触点被折断成了两段,一段继续向右推进了一段距离后消散,另一段在接触点直接停止了前进。
光从他的左侧侧向切入。她的身形在碎石和沙土混合的地面上快速移动,那层暗紫色的查克拉薄膜均匀覆盖在皮肤表面,和之前与桃式初次遭遇时相比,她的动作间隔在本次接触中得到了显着缩短。她在金式斧刃光弧断裂的瞬间切入到了桃式视野边缘,右手掌心朝外,推出一层经过压缩的紫金色查克拉束。桃式的高皇产灵尊光层在感知到那层查克拉束到达之前就完成了转向,光膜的开口位置从正面转向左侧,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将那层查克拉束包裹了进去,然后几乎以同样的速度将它重构为一道暗红色的射线,从光膜的另一侧脱离,转向背离桃式的方向射入夜空。那层射线在脱离了高皇产灵尊的光层覆盖范围后沿直线上升了一段距离,在距离地面约两丈的高处持续飞行了约三丈的距离,在穿过一段相对空旷的空气区域后逐渐收窄、消散。
但她在桃式完成那次重构之后已经到达了更近的位置。她的手指并拢成掌,指尖带着一层紫金色的光层,掌缘从斜向上的角度切入,在桃式刚刚完成重构、光膜开口仍然处于峰值宽度的瞬间,从那道开口的边缘穿过,指向桃式的手腕外侧。桃式在掌缘接触到他护膜表层之前的一瞬间完成了收手动作,但她的掌缘仍然擦过了他护膜的外层,带走了一层正在消散的光层碎片。他的衣袍袖口边缘被那道光层擦过之后留下了一道约一指宽的浅色痕迹,边缘的布料已经卷曲变硬。
同一时间,浦式的鱼钩在被投入舍人所在的方向后并没有停留在原定的路径上。那枚鱼钩在飞行过程中完成了两次转向,两次转向的角度不同——第一次转向在距离舍人约三步的位置完成,使鱼钩的路径从直线变成了斜向,避开了舍人已经展开的青蓝色光层覆盖范围;第二次转向在距离舍人约一步半的位置完成,鱼钩的方向从斜向切换为垂直向下,尖端指向了花火的左肩上方。这一转向的时机比舍人预期的早了约半息,使得舍人在修正感知方向时未能将鱼钩从花火的轨迹上移开。但那枚鱼钩在接近花火体表的淡青色光层时,她的光层表面在接触点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增亮反应,那道增亮从接触点开始沿着光层表面延伸,然后在到达光层边缘时消散。鱼钩未能穿透那层光层,它的尖端在光层表面反弹了一次,回到了浦式手中的鱼竿前端,那道反弹产生的力通过鱼线传回他的掌心,使他的手腕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次小幅度的后仰振动。
桃式在那一瞬间已经将高皇产灵尊的光层调整为多方向同时输出模式。光层的厚度在调整中从原先的恒定值增厚了一层,边缘的覆盖范围从单一方向扩展为半圆弧形,覆盖了他正面约一百八十度的区域。在完成调整之后,鸣人的攻击已经到了那层光膜前方的位置,右手的攻击被光膜的外层完全覆盖,那层覆盖在触及到鸣人手中正在展开的螺旋丸核心时先将最外层剥离了一层,然后将第二层作为新的外层重新包裹上去。当那枚螺旋丸和光膜接触面的亮度达到峰值时,佐助的须佐能乎骨架在桃式身后约两步的位置升起,紫色查克拉以与鸣人的螺旋丸相近的节奏凝聚成一柄长枪的形态,枪尖从桃式的后背方向刺入。
他在桃式再次调整光膜方向的间隙里同时完成了两件事。他在周围环境的反馈中确认浦式的鱼钩刚刚完成了一次转向并回到了初始位置,金式的斧刃正在从侧翼方向重新蓄力,距离他的接触位置大约还需要两息才能达到有威胁的覆盖范围。他在确认完这些信息之后把即将升起的空间遮蔽扩展到了以他自身为中心约三步的半径范围,然后以他自身的位置为轴心,沿着三人之间可见的路径末端方向,沿着夜空中逐渐变暗的星光延伸方向,铺开了下一段距离的覆盖层。
桃式的反应在这段时间内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快。高皇产灵尊的光层在完成了对鸣人螺旋丸的吸收与释放之后没有按照惯常流程进行下一轮的输入调整,而是直接将回收后的能量储备以原始形态填充到了光层内部的流通路径中,使光层的密度在那一瞬间提升了约两成,然后用这层增密后的光层覆盖了从他的右肩到左肋之间的区域,在佐助的须佐之枪接触到那段增密区域的瞬间将其分解成了三个方向同时作用的分量——一个分量沿着与入射方向垂直的角度偏转开去,一个分量沿原路径向后滑动然后消散,第三个分量在光层内部被重新收束成了一束新的能量束,以与佐助须佐之枪接近的形态朝佐助的方向折返了约四分之一息的路程,然后因距离延长而自然衰减。
他在完成这次多向分解的同时向后滑移了一小段距离,使他的位置脱离了被三人包围的中心区域,但在他滑移的路线上,柱间已经从侧翼方向接近了他的新位置。柱间的手掌在接近他时掌缘带起了一道范围较广的查克拉流,那道查克拉流的边缘在接触到高皇产灵尊光层的侧向边缘时将它从外部向内部压缩了约一成的厚度,使光层的覆盖区域在那一个接触点处出现了持续约一息的不稳定。桃式的目光在那段不稳定出现的时间内完成了对柱间所在方向的确认,并在确认后以与刚才不同的方式快速修复了那道不稳定区域。
浦式的鱼钩在那段时间内已经完成了第三次转向。这一次的转向比前两次更快,两次方向变换之间的时间间隔缩短了约半息,使得鱼钩在舍人和花火之间穿过的路径没有留下能够形成连续追踪的轨迹。鱼钩在完成第三次转向之后进入了舍人光层的覆盖范围,在青蓝色光层内部沿着与光层表面平行的方向前进了一段距离,在光层内部制造了一条贯穿了光层厚度约三分之一的能量路径。舍人感觉到那层路径的存在后增加了光层的密度与厚度,使那枚鱼钩的尖端在继续推进时受到的阻力持续增大,直到它的行进速度降到了可以忽略的程度,然后从那条路径中退回了浦式所在的方向。
金式的斧刃在第二轮蓄力完成后从侧翼方向展开了一道比第一次更宽的光弧。这道光弧在展开到约两丈宽度时与浦式正在回收的鱼钩路径发生了交错,交错处的空气产生了一次短暂的折射变化。在那段变化出现时,斑已经到达了金式侧后方约一步的位置。他的手指在衣袍中完成了最后一段结印的准备,然后在光弧展开至最大宽度的瞬间将查克拉从指尖释放出来,以持续稳定的频率输出了一段长度约两息的印诀链,在高皇产灵尊的光层和金式斧刃光弧之间形成了一道分隔线,使两个正在展开的能量场在接触之前就从中心点向两侧进行了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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