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凑到沈斯聿身边，扯了扯他的大衣袖子，“聿聿，我们这叫情侣装！懂不懂！”
沈斯聿被他扯得微微晃了晃，镜片后的眸光落在陆择那张笑得灿烂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却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褚席之看着对面那两人自然的亲昵，嗤笑一声，懒得再调侃，迈步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的落地窗外，是雨雾中朦胧的城市天际线。
长桌中央摆着几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叠叠文件。
四人各自落座。
褚席之靠进椅背里，长腿交叠，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在场三人。
“那咱们就开始了。”
他拿出手机连接上设备，然后将老九发来的那份清单投屏在会议室的巨幕上。
“靳家的资产已经理出来了，接下来的重点除了把公司的核心框架搭建完善，就是这个。”
巨幕亮起，密密麻麻的条目和数据在深色背景上铺陈开来。
陆择原本靠在沈斯聿身边，一副软乎乎没睡醒的样子，此刻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估值”、“股权结构”、“经营状况”的字样上，下意识坐直了几分。
沈斯聿察觉到他的动作，放在桌下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安抚似的拍了拍。
褚席之靠在椅背里，一边说着，一边将清单的几大板块逐一划过。
说完，他的视线扫过另外三人，“行了，靳家的大概就是这些。还是按之前定的，分三类。你们有没有什么问题？”
陆择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目，脑子有些发胀，却还是努力睁大眼睛，试图从那些复杂的条目里理出点头绪。
沈斯聿侧头看了他一眼，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低声道：“不用急，慢慢来。”
陆择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声，却没有收回视线，依旧盯着屏幕。
褚席之看着他这副强撑着也要参与进来的模样，眉梢微微挑了挑，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屏幕上的内容又切回了第一页。
“行了，这些数字先放一边。”他懒洋洋地开口，“反正年前也不可能真动手。先把框架搭起来，等过完年再慢慢往里填。”
霍景彦点头：“团队组建那边，我和斯聿约了几个面试，都在年前这几天。席之你要不要一起？”
“你们面就行。”褚席之摆摆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人定好了我过一眼就行。”
“老头子那边的资金年后到账。”他把水放回桌面，指尖还停留在瓶身上，轻轻敲着，“等到账后，咱们的对赌协议就正式生效了。”
“我这边开了学需要出趟国，靳家的海外市场已经在收尾阶段了，老洪那边需要我过去一趟。”
“公司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霍景彦闻言，指尖在褚席之搭在桌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声音低缓：“什么时候去？去多久？”
“开学第一周就走，大概十天左右。”褚席之偏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怎么，舍不得？”
霍景彦没说话，只是握着手的力道紧了几分，深邃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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