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看向霍景彦。
霍景彦对上他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行啊，”褚席之收回视线，懒洋洋地开口，“告诉他，开业的时候，我们一定去。带着大号的缸子。”
陆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出了声。
“行，我帮你带到。”
他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择窝在沈斯聿怀里，捧着茶杯，小声嘟囔：“余臣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褚席之靠在霍景彦身上，闻言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嗯，是挺有意思。”
他偏过头，看向霍景彦。
“霍总，开业那天，你真去？”
霍景彦低头看他，深邃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
“你去，我就去。”
褚席之嗤笑一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德行。”
陆择看着对面那两人又开始腻歪，往沈斯聿怀里又缩了缩，小声嘟囔：“聿聿，我们也回去吧？”
沈斯聿低头看他，镜片后的眸光柔和了几分。
“困了？”
“嗯……”陆择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有点。”
沈斯聿揽着他站起身，对对面两人道：“我们先上去了。”
褚席之懒洋洋地抬了抬手，算是回应。
霍景彦微微颔首。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陆择靠在沈斯聿身上，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沈斯聿低头看他，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一缕碎发。
“累不累？”
“还好……”陆择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就是有点困……”
沈斯聿低笑，没再说话，只是揽着他，任由电梯缓缓上升。
三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沈斯聿揽着陆择走进走廊。
走到他们那间卧室门口时，陆择忽然睁开眼。
“聿聿。”
“嗯？”
“你说……”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陆燃以后，真的能放下吗？”
沈斯聿低头看他，对上那双还带着几分困意的狐狸眼，镜片后的眸光柔和了几分。
“会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沈斯聿推开门，揽着他走进房间，“他已经开始学着‘坦然’了。”
陆择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然后他点点头，打了个哈欠。
“也是……”
沈斯聿低笑，将他带到床边，替他脱掉拖鞋，又帮他解开外套的扣子。
“睡吧。”
陆择顺势滚进被窝里，拉着他的手不放。
“你陪我。”
沈斯聿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漾开笑意。
他俯身，在陆择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好。”
他躺下，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陆择靠在他怀里，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沈斯聿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在睡梦中舒展的眉眼，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的满足。
他的小狐狸，今天又长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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