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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察觉到了动静。
它那无数张嘴同时张开，喷出了黑色的酸液。
“给我......给我吃的！！！”
我没有躲避，而是再一次加速。
在酸液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用力蹬踏天花板的横梁，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垂直下坠。
目标只是，怪物头顶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
“开饭了。”
不知道为什么？
我低语道。
可能是某些幽默细胞在逐渐清晰的感知中恢复了一点？
我手中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直线。
“嗡——嘶啦！”
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力。
高频振动的刀刃瞬间切开了那层厚厚的、由黑色垃圾堆积而成的脂肪层。
我整个人连同刀柄，深深地没入了怪物的体内。
周围是粘稠的、温热的黑暗。
但我并不惊慌。
我能感觉到那个核心就在前面。
那是一团正在疯狂搏动的、冰冷的东西。
我双手握刀，在怪物的体内猛地旋转刀柄。
最好的选择应该是.....绞杀。
“嗷嗷嗷嗷嗷——！！！”
怪物的惨叫声沉闷地传来，整个巨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抽搐。
紧接着，就是那种熟悉的崩解感。
我从怪物的背部破体而出，稳稳地落在地上。
身后，那座肉山正在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塌陷。
大量的黑色能量如同萤火虫般飞出，然后被我手中的刀刃捕获，顺着手臂流入我的体内。
“Feedbaergy_Absorbed”
「Satiety:+35%」」
「Sync_Rate:58%」」
这种感觉......太棒了。
比任何补剂都要让人上瘾。
我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重组。
我甩了甩刀身上的黑色粘液，转头看向艾莎。
她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把玩着一颗从怪物残骸里掉出来的、像是眼球一样的结晶体。
“动作不错。”
她随手将那颗结晶体拿起，像是捏碎苹果一样捏碎了。
“嘎嘣”一声脆响。
“不过，别吃太饱。”
“前面还有更有趣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一场狂欢。
我们穿过了水道中心，来到了更深层的“监控汇流区”。
这里盘踞着另一种怪物。
它们没有实体，只有无数只漂浮在空中的眼睛，连接着细长的视神经。
那是“窥视者”。
是这个没有隐私的社会里，人们对于被监视的恐惧，以及想要监视他人的扭曲欲望的集合体。
这次，我们是双人舞。
艾莎负责切断那些飞舞的视神经，让那些眼球失去动力。
而我负责在那混乱的眼球风暴中穿梭，精准地刺穿每一个核心。
刀光。
黑血。
破碎的惨叫。
艾莎的笑声。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交响乐。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我们是唯一的发光体。
是死亡的使者，也是自由的化身。
当最后一个“窥视者”被我钉在墙上化为碎片时，我的手环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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