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狼令郑重地递到阿君手中:“从今往后,黑狼部两万部众,听凭神龙殿调遣!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阿君接过狼令,入手沉甸甸的,这不仅是一枚令牌,更是整个黑狼部的信任与托付。
南木见状,对身后的阿望、阿诚示意。
片刻后,三袋空间产的精米、五坛灵泉水,还有几箱封装好的药丸被搬进竹楼。
“这些粮食和水,暂解族中燃眉之急,”南木道,“药丸分三类,红瓶治外伤,蓝瓶解风寒,绿瓶可补元气,用法都写在瓶身。”
乌力罕看着那些饱满的米粒和清澈的灵泉水,眼眶又热了——在这大旱之年,这些东西比黄金还珍贵。他知道,神龙殿不仅治好了他的女儿,更给了黑狼部活下去的底气。
当天,黑狼部杀了最肥的羊,上了最烈的酒,用部落最高规格的礼节款待南木一行。
营寨里的篝火燃到深夜,族人们围着火焰唱歌跳舞,歌声里没有了往日的压抑,多了几分重获希望的激昂。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乌力罕就带着族老们来送行。南木的队伍已整装待发,娜加躺在特制的担架上,由两名护卫小心抬上马车。
“娜加,跟着仙师好好治病,阿爸等你回来。”乌力罕握着女儿的手,千叮万嘱。
娜加点头,目光转向南木,轻声道:“仙师,我会听话的。”
南木颔首,上了中间的豪华马车。
乌力罕与黑狼族人站在坡上,目送队伍远去。
驼铃声在晨雾中清晰响起,队伍朝着锁月峡的方向行进。
行至锁月峡时,天已擦黑。峡口狭窄,仅容两骑并行,两侧山壁高耸,抬头望去,天空被挤成一道细细的银线,像被山尖划破的伤口。
这便是“锁月”之名的由来,据说每月十五,月亮会被峡口牢牢“锁”在那道天缝里,迟迟不落。
山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小的如铜钱,大的能容半个人蜷身而入,远看像无数只空洞的眼,沉默地盯着穿行的人。
风从峡外灌进来,钻进这些孔洞,立刻被揉碎成各种怪声:有的像孩童夜啼,尖细凄厉;有的像老妇呜咽,悲戚绵长。
还有的孔洞深不见底,风穿过时发出“呜呜”的低吼,如同困在山腹里的巨兽在喘息。
“传令下去,捂住耳朵,快速前行!”南木让紧紧守在马车旁边的阿君传令。
这风声不仅刺耳,听久了还会扰人心神,队伍里已有年轻护卫脸色发白,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
最险的是脚下的路。峡谷底部是一层松动的碎石,稍不留意就会打滑,旁边便是陡峭的斜坡,坡上布满尖利的石笋,若是摔下去,定会被扎得血肉模糊。
有经验的老骆驼小心翼翼地迈着蹄子,每一步都踩在实处,驼铃的“叮铃”声被风声吞没,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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