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组完毕,结界里井然有序。
武组的呼喝声、工组的敲打声、农组的欢笑声、厨组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生机勃勃的歌。
曾经的苦难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盼——有人在学新技艺,有人在交新朋友,连最内向的孩子,也敢拿着野果跑去和别族的同伴分享。
南木知道,这些来自不同地方的人,曾有着各自的伤痛与挣扎,但此刻,他们在同一个结界里,学着彼此信任、彼此扶持,开始着新的生活。
而当这些人走出空间,踏上狼牙山的土地时,他们不会再是零散的个体,而是拧成一股绳的力量——有武能守,有工能建,有农能食,有医能护,这便是她为狼牙山种下的,最坚实的根。
南木看着这一切,大大夸奖了如花,因为空间里所有的事情都离不开如花的辛勤付出,真是太给力了。
进入狼牙古道时,这里的风带着草木的气息,与之前的黄沙味截然不同。
南木望着远处烽火台上飘扬的炽奴旗,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狼。
她算了一下,从宁古塔出发已近二十日,按路程,黑羽、李猛、江成子三支队伍都该到了狼牙山附近。
“烽火台有守军,硬闯会打草惊蛇。”阿君指着烽火台的箭楼,“至少有五百人,还架着投石机。”
南木点头,目光扫过身后的队伍,为节省时间,只能用老办法,所有人进空间,她用瞬移过去。
灵力运转间,淡蓝色的结界光罩次第展开,将人马、骆驼尽数收纳。
南木深吸一口气,身影在原地淡化,再出现时,已过了烽火台,落在狼牙前门附近的密林里。
只是南木他们在进狼牙古道时,谁也没有去注意有一道黑影一直悄悄跟着。
狼牙古道的阴影里,一道黑衣身影如枯树般僵立。他藏在巨石后,袍角被风吹得贴在石壁上,若不细看,几乎与周围的黑石融为一体。
此人正是在黑山峪操控巨蟒的独眼老者,自南木离开焦土滩起,他便如影随形,用内敛到极致的内功收敛气息,连马蹄扬起的沙尘都未能惊动他。
他本想看看这伙人如何闯过烽火台,甚至已暗备后手,打算在他们与炽奴守军缠斗时出手,他暗中拿下那位“少主”,他自信他能降服他,将来为己所用。
可是突然间,整支队伍连同骆驼、战马竟凭空消失,仿佛被风卷走的沙粒,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留下。
“不可能……”独眼老者喃喃自语,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强提一口真气,双目骤然睁开,独眼浑浊的精光刺破时空,他强行催动神识——这是损耗根基的险招,可他不信世间有如此诡异的术法,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神识如一张无形的网,以他为中心,向周边十里铺展开去。每一寸山石、每一道沟壑、每一棵草木,都在神识下无所遁形。
他甚至探入了烽火台的箭楼,看清了守军打盹的模样,却唯独找不到南木一行的踪迹。
“神龙殿!不可能……不可能……百年前,他被神龙殿主伤及根本,身死神消,若不是师傅散尽一身修为救他一命……”
他象地下老鼠一样躲藏了百年,就是等着有朝一天找神龙殿报仇,要不容易等来神龙殿的后人,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他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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