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炎道友坐镇,小心谨慎,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炎道友于柳家有大恩,此次正是报恩之时。
若能成功,柳家与其关系将更为紧密,未来可期…”
家族的责任感和对林烬的信任感,渐渐压过了对葬龙渊的恐惧。
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瞬间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几乎同时,他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对着林烬,抱拳沉声道:
“炎道友助我二人剿灭天龙帮!葬龙渊虽险,但血某愿往!
定当竭尽全力,护道友周全!”
血枭声音铿锵,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柳某亦愿往!道友救小女、助柳家于危难,此恩无以为报!
此行但凭道友差遣!”
柳无絮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林烬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真挚的感激。
他深知葬龙渊的凶名,能在此刻应下,无论出于何种考量,这份情谊都值得铭记。
他郑重抱拳:
“多谢二位道友!林烬铭记于心!”
“三日后,天墉城西门,辰时出发。”
林烬定下时间。
“好,那就三日后见!”
血枭与柳无絮肃然应诺。
送走两人,林烬回到静室。
风流儿此时已经化作人形,立刻迎了上来,眼中充满了期盼和忧虑。
“大人…是要去救风啸大人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烬点头,看着他:
“将你所知的葬龙渊情况,尤其是渊口附近的地形、气息、
以及你风啸最后被困的位置,再详细告知于我。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风流儿眼中闪过恐惧,但为了风啸,它强忍着回忆那可怕的场景,
开始详细描述那弥漫着绝望龙威、空间扭曲、煞气如刀的环境,
以及风啸为了送它出来,引动本源撕裂空间屏障,最终被卷入渊内深处的画面…
林烬闭目凝神,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海,赤金色的瞳孔深处,
仿佛有熔岩在无声地沸腾,为即将到来的葬龙之行,做最后的准备。
而风流儿,则被林烬安排留在柳家,由柳如烟亲自照料,等待他们归来。
三日后,天墉城西门,晨光刺破薄雾,却驱不散三人心头沉甸甸的阴霾。
血枭一身暗红劲装,如同凝固的血液,
背负着那柄缠绕浓郁血煞之气的巨大骨刀“饮血”。
他焦躁地踱着步,沉重的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闷响,
像他此刻狂跳不安的心。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也对葬龙渊再次做了充足的调查,
此时,他既担心会遇到危险,又想要葬龙渊中的宝物!
他时不时抬头望向城内方向,眼神深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忐忑,
嘴里低声咒骂着:
“该死的,葬龙渊…那可是葬龙渊啊!
老子真是鬼迷心窍了!那地方是能随便去的吗?”
他用力搓了搓脸,试图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又像是给自己打气般狠狠啐了一口:
“呸!富贵险中求!啸天龙那老泥鳅都栽了,老子怕个鸟!
万一…万一渊口冲出来件上古龙宝呢?那可就赚翻了!”
他努力在狰狞的脸上挤出一丝“镇定”,
但那紧握刀柄、指节发白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柳无絮则如渊渟岳峙,静立一旁。
青色云纹长袍纤尘不染,手中玉尺“镇岳”散发着温润却坚韧的青辉,
映衬着他肃穆如石刻的面容。
然而,若细看,便能发现他握着玉尺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呼吸也比平时深沉悠长了许多,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在汲取对抗恐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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