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称帝,一帮人不支持!
所以光是老宫人这么说,还是没说服力,于是他又召徐怦,王僧略来询问此事。
两人对他称帝是一百个反对,没事就给他上折子。
两位学识渊博,看过柏树开花以后,全都紧锁眉头。
“两位跟我说说,这预示着什么?”萧纪红光满面,微笑着问。
徐怦文武全才,东海郯人,南朝名臣徐勉的侄子,就是那个在萧衍身边干了很多年,总是处理公务不回家,回家以后连家里的狗都不认识了,冲着他狂吠那位。
出身名门世家,自然别有一道风骨,他在萧纪麾下任直兵参军,掌王府亲兵、军事文书,早年深得萧纪信任。
但是见萧纪不肯发兵救助父兄,他已经看不上这个主子了。
他毫不客气的说道:“柏为古墓之树,又常做寿材主木,树属阴木,开花大不吉利!”
“岂有此理!”萧纪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恨不得拿口水吐到徐怦脸上:“你个不会说话的蠢东西!”
有仇当场就报,萧纪突然翻脸,道:“我找你来,还有一事问你,你要如实回答,蜀人费合告发你造反,可有此事啊?”
徐怦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仍然面色不改道:“下官不可能造反,殿下觉得下官碍眼,要杀便杀,何必诬陷于我!”
“来人呢,把那些信拿上来!”萧纪一挥袖子,坐了下来,面色铁灰,神情骇人!
这些也不过是徐怦和将帅们的往来信件,萧纪找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封,指着其中有一句,问道:“……‘事情具体怎么做,由信使当面陈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徐怦藐了他一眼,冷笑道:“能有什么意思?”
“这就是在沟通联络造反,有什么话不能在信里说清楚,还要私传暗语?来人呢,给我拿下!”萧纪一拍桌子,怒吼道。
萧纪用这句话作为人家造反的证明,是不是太草率了,那肯定是啊,鸡蛋里挑骨头都不带这样挑的。
萧纪把徐怦抓起来后,看着他被五花大绑,仍然面色不改,于是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
他思虑徐怦毕竟名门以后,还需留些恩惠,于是对他说:“咱们有些旧日交情,我是念旧之人,所以你放心去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会让你的儿子们安然无恙。”
徐怦冷傲的抬起头,回答说:“算了,我的儿子们都跟殿下很像,我有难的时候,他们只会坐在一边谋划瓜分家产,对我这个老父亲见死不救,留下这些糟糕儿子,有什么用呢?”
萧纪怒不可遏,下令道:“不识好歹的东西,都他妈给我杀了!割下首级,集市示众!”
徐怦被押下去之后,他又狠丢丢看向王僧略,威胁意味很浓了。
王僧略,王僧辩的亲弟弟。
太原王氏,更看重名节威望,他知道今天废了,废了就废了吧,于是面色如常,毫无惧色。
萧纪道:“你是我萧纪的发小,因为咱们感情好,随我入蜀……”
这倒是实情,王僧略镇守益州,任益州司马,原本是萧纪的幕府核心军政僚佐。
“我要你说句实话,古柏开花,到底吉不吉利啊?”萧纪阴惨惨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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