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回答他。
“猎猎！”
海风鼓满了主帆，船身跟着轻轻晃了晃。
海鸟终于敢飞回来了，在桅杆顶上绕了两圈，扑棱着翅膀落在横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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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里的空气本来还带着午后的慵懒，直到咋婆婆闯进来的那一刻，彻底凝住了。
咋婆婆手里死死攥着刚送到的世界经济报，指节用力到泛白，纸面被捏得皱成一团。
她脸色白得像蒙了层灰，嘴唇微微发颤，眼睛直勾勾盯着报上的照片，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大事不妙了……大事不妙了……”
“咚咚咚！”
她转身就往宫殿内室快步走，脚步急得带风，连平时不离手的拐杖都忘了拄，健步如飞地冲了进去。
内室里，汉库克正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指尖捏着精致的骨瓷茶杯，红茶的热气袅袅升腾。
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正低声聊着岛上的防务。
“哗啦！”
纸门被猛地拉开，咋婆婆一头闯了进来。榻上的三人同时抬眼望了过去。
“老太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汉库克放下茶杯，叮的一声轻响，杯底磕在白瓷碟上。
她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高傲，可目光已经落在了咋婆婆手里的报纸上。
咋婆婆几步冲到矮桌前，把报纸摊开在桌面上，手指重重点着头版最醒目的两张照片。
桑达索尼亚连忙凑过去看，只一眼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弹起身。
“凯、凯多？！”她声音尖得都破了音，“百兽凯多居然被打败了？！”
玛丽哥鲁德也赶紧探过头，看清内容的瞬间，脸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她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开口：“这、这怎么可能啊……那可是四皇啊……”
“姐姐！这也太吓人了！”桑达索尼亚转头看向汉库克，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慌乱，“连凯多都输了，那个萨凯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汉库克没有应声。她的目光落在报纸上，扫过凯多漂浮在海里的残破身躯，又停在那面张扬的黑色蝙蝠旗上。
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连茶水晃出几滴落在手背上都没察觉。
咋婆婆在对面坐下，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看着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白胡子两年前就没了，金狮子的飘飘果实也落到了夏琪手里，现在连凯多都栽在了萨凯手上。”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凯多可不像白胡子那样上了年纪，他正处在实力最巅峰的时候，体力霸气半点没衰退。能把他打成这样的人……”
话没说完，可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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