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差不多差不多的，都是听个响。
于东海差点被他这句“差不多”给噎着，指着上面那排炮管：“你管这玩意儿叫差不多？老子当了这么多年兵，火炮口径看一眼就八九不离十，你这管口都快赶上我腰粗了，你跟我说差不多？”
“老于，你别打岔。”吴万里终于收回目光，声音不大，但在于东海的嗓门衬托下反而显得格外有分量，“长庚，让他说完。”
李长庚被吴万里这一声“长庚”叫得头皮发麻。这是要准备刨根问底了。
“行吧。”他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反正盖子都打开了，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双联装激光近防炮，有效射程——我说的是对大气层内目标的拦截距离，大概在一千公里左右。”
直升机里安静了两秒。
“多少？”于东海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一千公里？你跟我说这是近防炮？”
“是近防啊，”李长庚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为了在星球内用的。一千公里确实算是近防，再远就该用别的方式了。”
于东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看看李长庚又看看吴万里，最后又仰头看那些管口：“那威力呢？”
“单发输出功率……这个我也不太懂，我换个说法。”李长庚想了想，指着远处海面上一个若隐若现的小点，“大概一炮一座小山头吧！”
两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海天交界处确实有一块灰黑色的凸起，目测距离少说有几十公里。
“如果现在对着它来一发，大概率会直接从固态气化成等离子体，连碎石都不会有。”
于东海和吴万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心里却一阵马蹄奔腾，我了给你大爷的。这射程这威力的玩意是近防？这在现在的航母上，都是绝对的主力的了，你给运输船用？
于东海回过神来，那张被海风吹得黝黑的脸上，表情像是吞了一个生鸡蛋。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吴万里。
“老吴，你掐我一下。”
吴万里没有掐他，但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这位素来以沉稳着称的老将，此刻正用一种审视外星科技的眼神，重新打量着远处那排已经升起的炮管。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一千公里的近防炮……一炮一座山头。李总，你确定没开玩笑？”
吴万里刚问完，就看到李长庚诡异的笑了起来，那笑像是憋着什么坏心思或者说是恶魔的笑容。
这句问话落进空气中，还没来得及散开，李长庚已经抬起了左手。他的手环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手指悬在半空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嘴角微微上扬。
“两位，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光用嘴说确实没什么说服力，不如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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