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不幼稚。”阿箬丢下一句话走了。
弘历在后面挠头。
当晚阿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歪歪扭扭的“箬”字。
摆的真丑。
她翻了个身,看到了弘历那张俊脸,无奈,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弘历来永寿宫,手里拿着一把伞。
“今儿可能有雨,朕给你送把伞来。”
阿箬看了一眼窗外。晴空万里,连片云都没有。
“哪来的雨?”
弘历把伞靠在门边。
“万一呢。”
阿箬没说话。
弘历又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是几颗酸梅。
“上次你说嗓子不舒服,朕让人腌的。酸的,不甜。”
阿箬拿了一颗放嘴里,酸的她眯起眼睛。
“怎么这么酸。”
“酸好啊,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嘛。”
阿箬含着酸梅。“谁说我不爱吃甜的了。”
“……那你到底爱吃甜的还是酸的?”
“都行。”
弘历一脸迷茫。
阿箬觉得欺负他还挺有意思的。
她把酸梅核吐在碟子里。
“再给我拿两颗。”
弘历屁颠屁颠递过去。
有天晚上下了雨,阿箬站在廊下看雨,想起那把伞。
她让咏絮把伞拿出来。
是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画了几枝兰花。
阿箬撑着伞站在雨里,雨打在伞面上,啪嗒啪嗒。
她突然想,这人是什么时候让人做的伞。上面的兰花是谁画的。是他画的吗?
他画画那么丑,应该不是。
阿箬在雨里站了好一会儿。
咏絮在廊下急的不行。
“娘娘您别淋着了!”
阿箬收了伞回去。
当晚弘历来了,衣服上带着雨水。
“你没淋雨吧?”他一进门就问。
阿箬看着他湿了一半的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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