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烟尘散去。
林啸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便装风衣,双手插在兜里,面无表情地跨过一地狼藉,走了进来。
王大锤像一尊黑塔般跟在后面,手里端着那把标志性的波波沙冲锋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机油味。
“你……你们是什么人?这可是大夏的皇家重地!”
刘金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指着林啸,色厉内荏地大吼。
他没见过摄政王本尊,只当是哪里来的悍匪。
“来人啊!护厂队呢!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暴徒给我拿下!”
几个拿着老式火铳的护卫听到动静,慌慌张张地从走廊里冲了进来。
“都别动!把手举起来!”
王大锤连眼皮都没抬,反手一记枪托,“砰”地一声闷响,直接砸在最前面那个护卫的下巴上。
那护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满嘴牙齿碎了一半,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了门外。
剩下的几个护卫吓得手一哆嗦,火铳“啪嗒”掉在地上,扑通一声全跪了。
刘金贵这下彻底傻眼了。
他浑身的肥肉像过了电一样疯狂哆嗦,冷汗瞬间湿透了丝绸马褂。
“好汉饶命!各位好汉,要钱好说,桌上的金条你们全拿走,别伤我性命!”
他以为遇见了打劫的强盗,连忙指着办公桌上的一个红木匣子,颤巍巍地求饶。
“我可是工部挂了号的厂长,你们要是杀了我,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啸没有理会那匣子金条。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随手拿起桌上一份沾着油污的账本。
“这账做得不错。五百万两白银的高炉专款,你硬是给做成了买煤炭的消耗。”
林啸翻了两页,嘴角扯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将账本直接拍在刘金贵的胖脸上。
“老子的儿子在月球背面生死未卜,大夏的星际战舰正等着这批特种钢材救命。”
林啸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就像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你居然敢拿这笔救命钱,去给你修那狗屁的三进大宅子?”
刘金贵被账本砸得鼻血长流,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听着这熟悉而又恐怖的称呼,再看看旁边那个体型如熊、拿着标志性冲锋枪的猛汉,双腿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摄……摄政王殿下?!”
刘金贵只觉得裤裆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尿湿了昂贵的波斯地毯,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他拼命地在地上磕头,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声音凄厉得像个即将被宰杀的猪。
“殿下饶命啊!小人猪油蒙了心,小人该死!那笔钱我一分没动,全在家里地窖藏着呢,我这就带您去取!”
“晚了。”
林啸冷酷地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刘金贵的眉心。
“大夏的规矩,贪污军饷者,杀无赦。更何况,你耽误的,是全人类的命。”
他没有给这个贪官任何求饶的机会,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奢华的办公室里回荡。
刘金贵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肥胖的身躯直挺挺地倒在自己的尿液和鲜血中,那双死鱼眼还大大地瞪着,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懊悔。
那个副厂长吓得白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林啸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将左轮插回枪套,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大锤,抄家。把那些贪污的银子全拉回工部,一文钱都别少。”
他转身走到窗前,看着
这些骨瘦如柴的汉子,才是大夏真正的脊梁,却被这种蛀虫压榨得连饭都吃不饱。
“把那条狗也弄醒。”
林啸指着地上的副厂长,语气里透着冰冷的杀伐之气。
“通知所有的工人,今天放假一天。明天,我要看到这破厂子里的所有土高炉全被推平。”
他转头看向赶来善后的黑龙军校尉,声音低沉而霸道,透着不容置疑的强权。
“告诉巧月,那块天外玄铁,就在这儿炼!没有高压电炉,就去给老子抢!把那些没收的洋毛子战舰上的发电机,全给老子拆了运过来!”
就在林啸雷厉风行地整顿内部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厂区的寂静。
暗影卫统领翻身下马,手里高高举着一个用黄绸包裹的密匣,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办公楼。
“殿下!女帝陛下急召您立刻回宫!”
统领单膝跪地,双手将密匣举过头顶,脸色凝重得可怕。
“大明宝船的残骸,在百慕大彻底解体了……但在解体前,他们向地球发射了一个逃生舱,现在已经坠落在西域的戈壁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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