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云顿了顿，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或许……她知道自己会败。”
江傅脸上露出了更深的疑惑。
他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知道会败，为什么还要去战？这不是送死吗？”
江凌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透过层层迷雾，试图看清某个隐藏在历史深处的真相。
片刻后，他才若有所思地说道：“败，或许正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只有败了，才会有后续的道争……”
江凌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他眉头紧锁，继续思索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或许，我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我，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江凌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
一直以来，江凌云都以为自己是下棋人。
是那个跟仙在博弈、在对局的人。
他自认为自己掌控全局，操纵着一切的走向。
可是，从最近接连发生的这些事来看，一切都透着诡异。
很多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控制。
或许，他也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一枚自以为是下棋人的棋子。
“呼！”
江凌云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
他强行把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抛弃掉。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转过身，看向江傅。
“父亲，我带来了一些人。”
“你帮我指点一下他们，让他们在鸿蒙道争到来之前，实力能够更上一层楼。”
江傅顺着江凌云的目光，看向远处。
那十万八千尊妖孽静静站立，每一个都气息不凡。
江傅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扫过，仅仅一眼，就把这些人看得通透。
他老脸上露出了满意和赞赏的神色。
“都是超越中级宇宙文明的遗孤啊。”
“每一个都身负整个超越中级宇宙文明的气运。”
“天赋都极为不错，若是悉心培养，前途不可限量。”
江傅越看越满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父亲，就交给你了。”
江凌云留下这句话，身影开始虚化。
江傅见状，急忙出声叫道：“凌云，你要去哪？”
“去见老祖。”
江凌云的人已经彻底消失。
但他的声音却还在这片支离破碎的空间中回荡，久久不散。
黑暗世界，某个未知的空间。
这片空间诡异至极。
这里没有光明，也没有黑暗。
没有任何法则的波动，也感应不到任何大道的存在。
这是一片绝对虚无的空间。
在这片空间内，一切概念都不存在。
有的，只是无穷无尽、令人窒息的死寂。
在这片让人发狂的虚无空间内，一名衣衫褴褛的老者正迈着缓慢的步伐前行。
他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在丈量着这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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