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快碎完的桌椅,继续提高音量:“妹妹若是不信,日后就常来瞧瞧,看看姐姐是否一直用着这些。”
他娘的,为了不被再砸一次,她发誓,她这辈子都用铜器和银器,至于那些瓷器,就放在库房吃灰吧。
另一边砸完,费云烟冲向上方的椅子和茶几:“来又如何,妹妹来之前姐姐不会跟着次一样,早早的收了那些瓷器?”
啧啧啧,年世兰这里没人请安,桌椅都没几套,不够她砸的。
年世兰眼前发黑,她咬了咬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冷静。
“妹妹,下次可以突袭检查,这样就能知道姐姐有没有换东西了。”
好憋屈,这日子过的太憋屈了,她年世兰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费云烟用余光瞟向空荡荡的正厅,停下了手,她转身凝望着年世兰,眼底满是认真:“姐姐说的可否是真的?”
既然这话是年世兰自己说出来的,那她就得这么做才行。
看着无从下脚的正厅,年世兰眼神疲惫的点头:“是的,姐姐说到做到。”
虽然这些桌椅不是很贵,但一次次这样砸下去,她也是会心疼的。
费云烟得寸进尺:“那妹妹日后会常来监督姐姐的。”
以后她但凡看到年世兰用瓷器,她就可以用这些话来砸年世兰的住处。
年世兰彻点被这话气个仰倒,她攥紧了颂芝的胳膊:“妹妹,你看,今日姐姐怕是没法子招待妹妹了,妹妹不如改日再来?”
她现在不想看到费氏,一时一刻都不想看到。
费云烟擦擦眼角的泪,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哎,日后这些话姐姐要提前说,免得妹妹误会姐姐,再伤了咱们姐妹间的和气。”
她能有什么错,她不过就是被年世兰的这举动,刺激的一时没想开。
年世兰攥着颂芝的手哆嗦了一下,她喉咙哽了哽,强压下心头的憋屈感,嗓音发紧的说:“好,日后姐姐再有什么变化,定提前告知妹妹,不让妹妹误会姐姐的意思。”
他娘的,是她被砸,凭什么她做什么事,还要另行通知费氏。
费云烟走到年世兰边上,看着强忍着愤怒的年世兰,不好意思的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递给她:“这根簪子,就当是给姐姐的赔礼,妹妹就先回去了。”
说罢,将簪子塞到年世兰的手里,转身离开。
年世兰看着手中的海棠花点翠簪,认出了这根簪子,也想起了这根簪子的原主人就是她自己。
用她的东西,做砸她屋子的赔礼。
年世兰着实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忍了又忍,还是因为气不过费云烟的举动,一口气没上来,硬生生的给气晕了过去。
但在求生的欲望下,她在晕过去之前说了句。
“不许叫府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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