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域主看着宁禾低垂着眼眸率先打破沉寂:“吓到了?”
宁禾摇了摇头:“并非吓到,只是这一切太过出乎意料。”
她还未踏入破障塔,想着先做足准备再入塔试炼,没成想准备还未完成便被师傅召来了。
瑶光域主望着自己的亲传弟子,眸底闪过一丝复杂。
起初她没打算将这些隐秘告知宁禾。
毕竟以宁禾的实力知晓这些毫无益处,只会徒增烦恼。
更怕她年纪尚轻,日后若是与天权、玄晨之人周旋露出破绽反倒会招来杀身之祸。
可她独坐殿中沉思了一日,终究还是将宁禾召至身前和盘托出。
不光说了玄晨域想将她炼制成容器的图谋,更是将万灵献祭大阵说给她听。
“你可怪为师瞒了你这么久?”
“为何要怪?”
宁禾略带疑惑。
毫不夸张地说,她如今拥有的修为、资源、安稳无一不是师傅给予的。
若是依靠从前独自摸索的修炼速度,她如今充其量是化神圆满,距离炼虚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再者,即便师傅不说她也能明白其中深意。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弱小,实力微薄。
现在的她别说参与这场棋局,就连踏出瑶光域都危机四伏。
只是如今骤然得知全部真相,宁禾还是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
这局势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万分,还要寸步难行,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不过知晓这些隐秘并非全是坏事。
宁禾压下心底思绪,眸光变得坚定。
至少此刻她彻底明晰前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变强。
宁禾深知自己不过是个炼虚修士,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以一己之力颠覆局势。
但至少要在一切爆发之时拥有自保之力,绝不成为累赘。
哪怕到最后只能尽己所能献出一丝微薄之力也足够了。
这份隐秘反倒成了激励她前行的动力。
也难怪心中始终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迫切感,如今师傅将所有全盘托出,那股虚无的迫切感也落到了实处。
不过容器......
“师傅,离火少主和飘渺少主也是容器吗?”
她与那些少主交集甚少,唯与离火、飘渺少主有过切磋,对二人印象较深,这才多嘴问了一句。
“离火少主并非容器,离火域主心性刚正,一心栽培后辈,至少目前不是。”
“但飘渺少主是不是,此事不好说。”
不等宁禾追问,瑶光域主便道出了其中隐情:
“飘渺域主早年遭人暗算落下无法根除的暗伤,修为停滞不前,寿元也日渐枯竭。
而飘渺少主天赋异禀,修为与日俱增,乃是数一数二的天骄。”
“人心最难测,自己寿元无多而徒弟意气风发,难保不会生出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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