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空格子？”
沈雁归抬手指向一个，附近几排格子中确实有一个空着的。
“那些格子里的法宝去哪了？是被取走了还是被消耗掉了，如果是被取走的，那取走它的人在哪？”
“也许，这里曾经有能取走法宝的人。”
宁禾觉得沈雁归的话有几分道理：“这么看，白玉天地也许是一处机缘地。”
宁禾转向陶岑：“若是这样，法宝围上来只是在回应你的念头，你想带走一件法宝，它们就来了。”
陶岑张了张嘴，回应他的念头？
他不等宁禾开口便自己先试起来：“我不要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只是随便想想，当不得真。”
他絮絮叨叨对着光团说了一大堆，语气从恳求到无奈。
可惜光团纹丝不动。
他又试着用灵气往外推，灵气触碰到光团的瞬间被无声弹开，它们很固执。
“不如再往前走一段试试。”
沈燕回倒是没感觉到危险气息，既然陶岑不敢要，那便继续走。
几人重新迈开步子。
陶岑被光团簇拥着走在中间，把他映得灵光闪烁。
走了许久，变化又来了。
最开始围上来的那批光团中有几个放慢了速度。
它们在陶岑身后停顿片刻，随即往回飘去，飘回最初所在的格子中，重新回到白玉墙壁里。
薄膜展开将格子封好，一切恢复如初。
然而还没等陶岑松口气，头顶和脚边又是数道灵光亮起。
高处飘下三个光团，低处浮上来两个光团，新的透明光团重新补全缺口。
新来的法宝和之前那批不一样，这次多了两件法衣，一件银白如月华，一件暗青如深潭。
数量不多不少，还是十几个。
陶岑的表情可以称得上精彩。
“不如选一个试试？”
风冉将面前飘着的光团往旁边拨了拨，光团顺势飘走。
白玉天地极高极长，往上看不见顶，往前看不见头，但白玉墙壁之间的宽度却不算太宽。
众人本就抱团行动，不想离得太远。
光团这一围，不止陶岑被裹在中间，其他人的视线也被上下浮动的光团挡住。
“真要选吗？”
陶岑的目光在十几个光团之间移动。
不是没看中，是不知道选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这些法宝品阶高，放在外头也是难得的珍品。
万一选了之后触发了什么禁制，万一是陷阱，万一......
陶岑的思绪又乱成一团。
他承认自己敏感多疑，磕磕绊绊修炼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若是没合适的再走走也无妨。”
宁禾开口，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替陶岑做决定，而是给了他选择的机会。
不论如何，陶岑是第一个得到法宝回应的人，不管那个念头是怎么冒出来的，陶岑都替其他人试了一条新的路。
沈燕回点头：“在外面买法器都要挑半天，总要选件趁手的。”
沈雁归、叶舒甄、风冉没有说话，但明显认同了宁禾和沈燕回的话。
包容。
这一刻陶岑没有被法宝蒙蔽双眼，而是再一次庆幸遇见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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