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豹携吕夫人以及两岁幼子王双,登门护国公府。
今天下太平,布即位极人臣,又无人算计,奈何膝下无子,唯图传宗接代之人生大事,举杯畅饮,娇妻美妾舞于正堂,正享安乐,好不自在。
忽闻豹前来,大骇!着急忙慌将妻妾撵回后院。
待豹抱着王双,拉着绮玲入正堂时,除吕布高坐和满屋香风,再无他人。
但见吕布哈哈一笑,看向王豹道:“吾孙来也!”
王豹也不知道他是在叫王双,还是在占自己便宜。
他是刚要瞪眼准备斗嘴,便觉腰间被拧了一把,只得无奈看了一眼旁边绮玲,同她一起行礼,吕布则笑得更大声:“免礼免礼,吾儿孝心可嘉也,今日前来不知何事?”
王豹心中骂骂咧咧,口中却是笑道:“昔日小婿与舅父有约,四海归一,当在虎牢关前,单挑决胜负,今合该履约了。”
吕布也不傻,他早听女儿说起,王豹不知吃了什么神药,膂力大得惊人,自知不是对手,摆手嘴上讨着便宜,道:“陈年旧事,文彰还提他作甚?纵是某胜了,百年之后也要传给文彰,某看就免了吧!”
王豹听他这占便宜上瘾,当即似笑非笑:“诶!舅父此言差矣,君子重诺!既有约在前,岂能违背?还是说,舅父今乃廉颇老矣,已举不动方天画戟?”
吕布闻言满脸涨红,一拍案几:“竖子安敢小觑于某!”
王豹则反唇相讥道:“匹夫若是不服,且随孤来!”
两岁的王双眨着眼睛,一脸茫然,吕绮玲在旁捂着额头,满脸无奈:“父亲、夫君,都是一家人,何故又吵起来了?”
三年来,这两人每次见面,都会这般斗嘴,吕绮玲也是很无奈。
但见吕布怒气冲冲:“绮玲莫管,今日老夫便好生教训一番这不孝子!来人,拿我戟来!”
王豹不怒反笑:“来来来!汝个老匹夫,某忍汝很久了,也别去甚虎牢关,你我便在城外决战,怕的不是好汉!”
说罢,王豹把怀里的王双往吕绮玲手里一塞,吕绮玲无奈接过:“夫君可不许伤了父亲。”
王豹朗笑道:“夫人放心,某让他三分力便是。”
吕布拍案起身:“某需汝让?竖子不忆当初武关之下,某战汝三人乎?”
但见王豹嗤笑一声,道:“当初要不是老匹夫马快,早丢了性命,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吕布反唇相讥:“若非典韦和周泰拼死护汝,某早斩下汝头颅。”
王豹闻言轻笑:“好汉不提当年勇,汝且来,孤看汝要如何取某头颅?”
吕布大怒,遂披挂持戟,二人径直策马出城,唯留吕绮玲无语抱着幼子,上城观战。
但见王豹银盔银甲,手中亮银枪,胯下照夜白;吕布则身披黄金锁子甲,头戴凤翅紫金冠,手中方天画戟,胯下汗血赤兔。
未及通名,两骑已对冲而至,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只‘当’、‘当’几声金铁巨响,震彻四野。
吕布戟法老辣,如绵绵春雨无孔不入;王豹枪势刚猛,似霹雳雷霆硬打硬进。
二人边打边骂,转瞬百回合过,尘土飞扬间只见寒光交错。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