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眼神亮得像星，“我……”
话没说完，就被田铮捂住了嘴。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温热又有力：“不行。”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得像在执行命令，“没打结婚报告，就必须忍着。
我扛得住。”
季然偏不依，在他脖颈处轻轻啄了一下，像只偷腥的鸟。
田铮的心跳瞬间失控，擂鼓似的撞着胸腔。
她的手趁机滑到他胸口，指尖隔着衬衫感受着他的心跳，故意拖长了语调：“阿铮，它跳得好快啊，是不是生病了？”
田铮无奈地捉住她作乱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是病了，相思病，只有你能治。”
他的声音里带了点恳求，“然然，我的忍耐有极限，别玩了，嗯？”
见他真有些绷不住，季然才乖乖收手，吐了吐舌头：“好吧，那你接着给我按。”
田铮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替她揉捏肩膀。
他的力道放得很轻，生怕弄疼了她，指尖偶尔碰到她的发丝，都像触电似的缩回。
按了没一会儿，季然打了个哈欠：“行了，不按了。”
她抬眼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天色不早了，洗漱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给叔叔阿姨拜年呢。”
田铮站起身，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然然，要不要……一起洗？
就当给我个过年福利。”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耳根瞬间红透，眼神都有些闪躲。
季然愣了愣，本想摇头，可转念一想，过了除夕，他的假期就结束了，下次见面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她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好。”
这声“好”像颗石子投进田铮的心湖，他愣在原地，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不过是顺口一提，压根没指望她答应。
“怎么，不想一起？”季然看着他呆愣的样子，故意挑眉逗他。
“想！当然想！”田铮连忙回神，又有些犹豫地补充，“就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季然笑出了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相信你。
抱我去卫生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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